那是20元，10元，30元，50元。5月16日助残日那天，麻涌康把做好的永生花艺术品搬到了集市上。尽管价格只定在几元钱，却成功让学员们体验到了被人需要的快乐。孔雀扇成了小姐姐的伴手礼，江水相架被情侣收作纪念品。短短半天，大部分作品就已经被抢购一空。学员们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笔“工资”，那是攥在手里沉甸甸的收入。 剩下的小作品则留在展示区，等待有心人去认领。一位学员把没用完的花瓣放进玻璃瓶里做成书签，她笑着说下次想试试永生花戒指或者立体花灯。大家把这次活动当作是一个新的开始，虽然花会开完，但创意的大门还没关上。 这个故事要从5月6日说起，就在麻涌康决定撕掉枯燥标签的那天。工作人员给残康中心里的学员们安排了“百变永生花”艺术小组。他们每天最头疼的事不是训练，而是把沉迷电视的学员拽回现实。之前的日子充斥着重复与沉默，现在大家要把“动手”写进生活里。 五颜六色的永生花、彩色铝丝还有小木扇骨架摆上长桌后，学员们围拢过来的样子像是过年一样热闹。有人捏一捏铝丝的韧性，有人摸一摸花瓣的厚度。一个男孩轻声宣布要做一只小孔雀，声音虽然不大却像在教室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大家都默契地保持安静，生怕惊扰了创作的灵感。 职训师先给大家示范了把花瓣围成圈再固定成扇骨的方法。学员们屏住呼吸盯着扇面看，职训师说“现在轮到你们当设计师”。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有人倒过来做孔雀尾巴，有人拧成波浪纹当江水。没有对错之分，扇面成了他们的画布。 扇面成功后难度升级到了立体相架。学员们要把花固定在斜坡上既防滑又美观。有人用热熔胶点成小树桩点缀底部，有人把苔藓剪成草地铺在上面。职训师开玩笑说“别怕失败”，这让手忙脚乱的男生笑出声来：“那我做的就是倒着看的相架。”笑声飘出窗外像春天的蒲公英种子一样散开。 几个小时过去第一件成品诞生了——一只用铝丝盘成的凤凰停在相架中央羽毛分明尾巴欲飞。学员们把相架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胜利旗。孔雀、江水还有小鹿接连亮相大家看着自己的作品都觉得自己也能做出这么好看的东西。那一刻工作人员比学员还激动他们见证了从机械重复到主动创造的转变。 从一只扇面到一本书签变化的是材料不变的是想动手的劲儿麻涌康的课表还在继续下一次也许就是干花书签或者永生花戒指花会开完但创意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