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99年，普京刚当上总理没多久，梅德韦杰夫也成了他的贴身幕僚。两人都出身列宁格勒，都是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的校友，甚至同过一个老师索布恰克。那时候普京先在圣彼得堡市政府当市长助理，梅德韦杰夫就跟着做调研，办公室里俩人像兄弟一样把办公室当家。到了1999年普京任总理后，三个月内就把梅德韦杰夫招进了中央，成了总统办公室的第一副主任。2000年那场大选时，普京需要高票支持，梅德韦杰夫带队到处跑，白天干活晚上改稿子，把竞选口号磨得特扎实。最后普京拿到了超过55%的选票连任成功。庆功酒会上，两个人碰杯的一瞬间，那种信任就已经定下来了。2008年普京因为宪法不能连任总统了，权力传给了梅德韦杰夫。但这才是另一段合作的开始。普京退居总理位置后，两个人的配合又变了花样。一个在克里姆林宫对外说话，一个在幕后指挥政策。有时候在采访里，普京喊梅德韦杰夫“季玛”，让他靠近点。这种兄弟般的感觉哪儿是上下级能比的呢？二十多年来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事。有时候别人拿他们跟刘邦和萧何、刘备和诸葛亮比，但其实他们自己说过：“我只是普京随时能叫到的人。”下一届选举还没到的时候，大家都在猜谁会接棒。但只要普京一声招呼，梅德韦杰夫就会放下手里的平板重新回到会议室。这种默契和感情早就超越了职位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