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学成老师，我要拿把镆铘剑去砍老师父的头，您看咋办？龙牙居遁有次跟德山宣鉴聊天，问了这事儿，德山一听就把脖子往前凑，说：“来呀！”龙牙说：“头落地咯！”结果德山听完哈哈大笑。后来龙牙去江西洞山找良价禅师，讲起了这段经历。洞山问：“德山那老头子后来咋说的？”龙牙答：“他什么也没说。”洞山表情严肃地说：“甭管说没说，把德山落地的人头给我拿来看一下。”龙牙这才开窍，明白两位祖师的意思，赶紧道歉赔罪。禅宗这一套，讲究的是在打破旧观念里建立新境界。德山把自己给融入了世界，洞山觉得德山就在身边，龙牙那时候还把精神和现实分得太清。咱们听着可能觉得像谜语又像美酒，关键得看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