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海的社区自治资金探索,这都弄了十来年了。以前啊,社区治理老是陷入“干部干、群众看”的僵局,特别是像上海这么大的城市,居民参与度低,公共事务响应也慢。2011年的时候,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搞了个试点,“社区自治金”机制出来了。就是说每年给点1-2万元的钱当杠杆,想让居民自己动起来解决问题。复旦大学社会治理研究团队那会儿就说了,居民自治得突破“参与难、发起难、筹资难”这三大难关。现在看这话说得挺准的。 到了2016年,上海市委就把完善基层社会治理体系给重视起来了。浦东新区先在全区推自治金项目,其他区也跟着学。现在全市好多社区都建了自治资金池,弄了个流程:居民提议、民主协商、申报项目、联合评审、大家一起实施。这就跟以前政府全包不一样了。每个项目都得有居民自己凑的钱或者物资,引导社区挖能人、拉社会力量。杨浦区控江路的“老小互助”是居民自己设计清单的,闵行区景舒苑社区弄紫藤架的时候让党员居民组建了监督小组。这些例子说明老百姓已经从看热闹变成干实事了。 不过呢,在推广过程中也有点问题。有些社区出现了“目标替代”,就是把钱随便花在修花坛、摆座椅上了,成了变相的“小工程款”;还有的用来组织活动或者发补贴给志愿者,搞得自治项目像发福利一样。虽然这能让人一时高兴,但搞不出持续的机制。有基层干部就说:“砌花坛容易建机制难。”说明有些地方还是怕麻烦、想快点看到效果。 针对这个毛病,浦东新区在2024年发布了新版的管理规定。里面划了个“负面清单”:不准买建材搞工程类支出,不准搞纯娱乐或者慈善活动。新规强调过程管理,项目得体现“居民主导设计、资源多元整合、机制长效运行”。评审标准从看做了什么事变成看培育了啥能力,重点看是不是有议事规则、能不能筹钱、是不是有自组织出现。长岛路居民区搞宠物公厕就是按新规矩来的。 未来展望的话,现在上海正把自治金和“美好社区”建设融合起来。评估显示好的项目有几个特点:培养了核心居民、有议事平台、有政府引导和居民自筹还有社会资助这种模式。接下来得解决几个难题:怎么跨社区推广经验?怎么把零散项目变成系统能力?怎么用数字工具提升效率?专家建议搞个三级支撑体系:市级指导标准、区级平台、社区特色实践。这样能把“盆景式创新”变成“森林式生态”。 十几年的摸索表明,治理现代化的关键不在钱多少,而在制度能不能把居民积极性调动起来。上海这事儿就是从“管理”变“治理”、从“输血”变“造血”的缩影。当凉亭修好了背后是议事规则成熟了,当宠物公厕建好了附带社区公约出来了——这些小事其实在重塑城市治理的基因呢。期待以后这种扎根社区的实践能给超大城市治理提供有生命力的中国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