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萍把陶瓷这门手艺烧得越来越通透,从一开始单纯地照着老样子画,到后来敢破敢立,给自己

汪萍把陶瓷这门手艺烧得越来越通透,从一开始单纯地照着老样子画,到后来敢破敢立,给自己也给古法找了一种新的表达方式。她先是找了好几任名师手把手教,先是像极了古人,接着又抛开束缚不再刻意模仿。等到那些古香古色的纹样和现在的构图在她手里碰了头,工笔的精细和写意的大气就被揉成了一股新力量。不管是画人还是画花鸟山水,她笔下的东西既透着宋元时期的那种清雅劲儿,又带着当下鲜活的呼吸。 在色彩上,她把釉上和釉下这两种技法结合得很好。先用釉上的颜料勾画出轮廓,接着用釉下的颜料去渲染那种肌理感。两道火舌烧过去后,颜色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红色变得更透亮,绿色显得更深沉,青色也变得更加幽深。她经常打趣说每一窑都是一次秘密会议,到底最后烧成什么样子,全看釉料和火说了算。也正是因为这不确定性,她每次拿出来的新作都像拆盲盒一样给人惊喜。 因为手艺好,她拿了不少奖。《旺旺》拿了金奖,《相依》得了银奖,还有高温釉下彩绘的作品在国际博览会上捧回了最佳创意一等奖。拿奖虽然是敲门砖,但真正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的是那份韵味——画面空着的地方好像有风在吹,落款的地方仿佛能闻到松脂香。好几个国内外的艺术机构还有私人藏家都把她的作品列入了长期收藏计划。她说瓷器其实是会说话的,只是声音传得慢些,得花时间去听。 至于接下来要干的事,汪萍把眼光瞄向了“可穿戴陶瓷”和“数字釉色”。她想让这千年的窑火接着往上长,不光在茶杯里、首饰上开花结果,还能让手机壳都沾染上这种文化味儿。但不管形式怎么变,她心里有根弦没松过——先得做个好人,才能做好瓷器。得先让自己扎根在土地里,瓷才能重新回到天空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