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兄草书里,分明藏着玉雕与笔墨相互奔赴的故事

都说艺术的世界是相通的,刘冬兄那草书里,分明藏着玉雕与笔墨相互奔赴的故事。刘冬,号丹青,还有个斋号叫漢雅堂。他是跟着马亚、张东明先生学的,也是民盟的人,江苏省书法家协会的成员。不仅是徐州市书法家协会的理事,他还是徐州市标识行业协会会长、徐州玉文化研究会秘书长,手里还管着雅努思文化艺术机构。书法作品拿过江苏省第十三届新人书法篆刻作品展的优秀奖,也进过江苏省首届新文艺群体书法篆刻展。我以前说过的那句“熔玉振金 得籀篆遗意”,其实就是看了他最近的书法新作有感而发。草书这个门类,从汉朝魏晋开始萌芽,到了唐朝达到了鼎盛。张芝创造了“一笔书”,算是开了今草的先河;二王父子把古法改了改、减了减,在笔锋流转间尽显流美的风韵,成了后世的榜样。等到了唐代,孙过庭写了一本《书谱》,洋洋洒洒三千多字把草法的道理讲得清清楚楚。他的真迹流传下来后,笔法精妙绝伦,后世练小草的人没有不把这本书当作圭臬的。可是草书不好写啊,不光是笔画提按要熟练了就行,更关键的是笔法的来历要贯通。古人说“作草如真”,又说“草出于篆”,其实就是告诉我们草书虽然求简求快,但每个笔画的起笔收笔、拐弯抹角的地方都得靠中锋用笔来支撑。要是光想显摆个气势却没力气撑着骨头架子,那就会掉进狂妄怪诞的坑;要是死守住笔画形状却没了气韵流动,那就是成了个抄写的奴隶。这就是为什么历代那些厉害的大家都能在草书中掺进一些篆籀的古意,让笔下有股沉雄的味道才行。 最近见到刘冬兄写的草书感觉挺不错的。他把《书谱》当范本又能往上追溯到秦汉时期的风格,自成一派让我印象深刻。哥哥搞了几十年玉雕这行,把石头琢磨透了以后又开始钻研书法和笔墨艺术能到这个境界也不奇怪啊。 我看他在这《书谱》上下了不少功夫难得的是不光学了孙虔礼的写法还能懂他背后的道理。他笔下的线条起承转合很清楚方圆有度也没染上那种轻薄浮躁的毛病线条厚实的地方隐隐约约透着股“篆籀气”实在难得。 古人把“篆籀气”看得很高认为是最高级别的境界颜真卿的行草能那么浑厚有力就是因为他把写篆籀的方法用到了行草里掌握了中锋圆笔的妙处。 刘冬兄专门练草书但他的线条沉着扎实转得时候把棱角都磨没了收笔起笔中间还带着绞转这种饱满圆润的质感与其说是刻意模仿古代不如说是他做玉雕时“用刀像用笔”的一种延伸。 雕刻玉石时用砣轮打磨讲究“方的要规矩圆的要规范”每一刀下去都不能后悔每一笔都是力量和时间的堆积。 刘冬兄把这种对线条质感的独特理解用到了毛笔写字上所以他写出来的字虽然很有气势却不失庄重虽然墨色很生动却蕴含着骨头的力量这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人能看懂的境界。 融斋先生说过“书法就像这个人的影子像他的学问、才华、志向总之就是像他这个人一样”。 刘冬兄用玉石的品德来修养书法之道把雕刻时的功夫运用到挥毫泼墨中他笔下既有孙虔礼的风范又有金石的浑厚气息在当代年轻书家里头确实很难得。 希望他能一直走这条路用学问来滋养性情用技艺来验证大道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再上一层楼这也是我的期望。 (张磊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主席徐州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北京语言大学中国书法篆刻研究所兼职研究员博士江苏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