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看博物馆里的商周青铜器或者敦煌遗书的时候,感觉好像和古人在对话。其实这离不开一个专门的活儿——文化遗产翻译。这不仅仅是换个说法,更是把文明的火种传下去。文化遗产分两种,一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建筑、遗址、文物,另一种是大家嘴里讲的故事、表演、节日之类的活文化。干这行的人得懂考古、历史、艺术这些杂七杂八的知识,还得对不同文化很敏感,更要特别严谨。具体干活儿的时候,翻译专有名词得有规矩,像“鼎”这种东西一般用音译加上解释来处理。色彩上的词最考验功夫,像中国古代说的“玄色”和“月白”,就得找个既好听又符合历史的说法。给读者补补背景知识也是必须的,要是没有注释,他们可能看不懂门道。最难的是把那种感觉抓对,青铜铭文要显得古里古怪,诗词的题跋得写得文雅,民间传说得朴实无华。 现在这个行当比以前重要多了。搞学术研究的人靠它能更好地理解中国文化,推动学问往深里走、往广里走。出去玩旅游的时候,有了精准的翻译,老外就能看懂中国的老古董了。在学校教育这块儿,用多语种的解读让大家都能看懂博物馆和遗址里的东西。 再说说大英博物馆里的那幅画——顾恺之画的《女史箴图》,上面有乾隆皇帝题的诗。乾隆当时是在鉴别这幅画到底是不是真的。翻译的时候得先查清楚这段历史,“彤管”不能直接翻成英文的“red pen”,得说是古代女官记录宫里事用的朱砂笔;“非诞”也不是“not birth”,而是要表达“这画是真的”这个意思。这么一来,外国观众不光看了画本身,还能明白历代收藏家对这幅画的看法,感受一下咱们中国人鉴藏书画的老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