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施塔赫在他写的卡夫卡传里说,卡夫卡这辈子过得很苦,才四十岁零十一个月就走完了。虽然寿命不长,但他留给大家的财富特别厚实,不光是写的那些书,更是关于怎么活着的一种想法。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和怕,简直是他看待世界的本能反应,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存在的恐惧”。 卡夫卡到底怕什么?怕家里的人,尤其是怕他爸爸,也怕结婚和办公室那种不自由的日子,反正所有的苦、烦和累,差不多都是他怕的那种变形。大家都体验过这种感觉吧?如果在被恐惧围困了好久之后,生命的转折点到了,事情就会不一样。 施塔赫在书里写了卡夫卡生命最后九年的事儿,特别提到了两次大改变:一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搞乱了社会秩序,让卡夫卡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混日子了;另一次是被确诊出肺结核,他把这病和生活的改变看成是一种自我净化。他说:“其实我没必要求谁,只要下狠心重新规划生活,以后就能专心做事,不再瞎忙活,眼睛就能看清楚方向。” 所谓“净化”和“目光的自由”,其实就是把以前那些绑住自己的绳子解开。他本来可以认命当个囚犯过完一生,但那其实是个带栅栏的笼子。囚犯看着外面的世界喧哗声进出,心里其实是自由的,只要他愿意走出去。 就在1923年,卡夫卡在柏林开始了新的生活。后来他遇到了朵拉,是朵拉的爱给了他力量,让他终于挣脱了以前那些束缚。这爱既是朵拉的大方给予,也是他拼命挣脱后换来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