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说说那个叫李长歌的姑娘。玄武门之乱那天晚上,她本来还是个被父母宠坏的小公主,结果眨眼间亲爹和亲妈都没了。为了活命,她女扮男装混出了长安,满天的黄沙把家里的灯火也都给埋了,她心里对安稳生活的念想也算是彻底没了。从那以后,她不再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而是个背着血海深仇的“李十三郎”。 她跟着阿隼去了草原上的鹰师,雪原里的风刀子似的割人,她必须得比风还硬才能活下去。弥弥古丽跟她有点像,是她在那儿第一个能交心的“同类”。她还不止一次替阿隼挡暗箭,这让她明白,光聪明没用,得把本事用在刀刃上。头一回刺杀李世民没成,她才知道原来报仇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爽气,搞不好自己还得搭上命。 后来身份暴露了,长歌觉得这回死定了。小可汗把苹果顶在她脑袋上让她射箭,其实是要拿命换命。阿隼是拿命替她挨的那一箭。看到血染红了雪地,她才发现草原上的规矩比中原那些礼教还要冷得多。那晚上她没哭,就把仇恨捏得更紧——为了活着,也为了把阿隼从这要命的规矩里捞出来。 为了救罗义这个老部下,长歌又换回女装参加了小可汗的宴会。小可汗故意羞辱她当奴婢使唤,每一杯酒都在戳她的心窝子:你早就是个普通人了。阿隼在旁边攥紧拳头帮不上忙。长歌倒是抬头冲他笑了笑——那笑里半点柔弱都没有,就是在说“你放心”。那天晚上她偷了罗义的兵器图谱和燕云十八骑的兵符——她要用突厥的刀去砍突厥的根子。 长歌跟罗义相认的时候,被压了十几年的旧账全都抖搂出来了。玄武门之后,李义带着天偈军护驾没成功就隐姓埋名了。他想复兴太子的遗志才凑齐了燕云十八骑在北疆转悠,最后还是被官军给围了。临死前他把兵符和骑军全交给了长歌——“你生在皇家里头,可你最懂怎么带兵打仗”。 燕云十八骑只认人不认名字,他们认的是骨子里的那股子道数。雪原上长歌拿着符骑马往前走,后面跟着幽灵似的燕云十八骑。风把旗子吹得哗哗响,她把面具一摘露出半边伤疤——那是当年当公主的疤,也是现在当将军的疤。她也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到哪儿头去,只知道身后没路可退:要么去报那旧仇,要么自己把命赔进去。 镜头拉远了看那落日像个大红锅子一样挂在地平线上头,锅里头翻腾着十多年都没熄灭的战火和家仇。长歌催马冲进火光里去了背影被夕阳镀上了金边——从这时候开始她不是那个要逃回家的姑娘了,是个提刀上阵的将军;也不是个问“什么时候能回家”的小姑娘了,而是把国家和家族都扛在肩膀上的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