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是个暴君还是雄主?

隋炀帝这个历史人物,到底是个雄主还是个暴君呢?咱得从他的“升职记”说起。隋文帝杨坚这一辈子铁腕,把战乱了三百年的天下重新捏到了一块儿。但没想到,这好好的绳子到了次子杨广手里,才撑了十几年就“啪”的一声断了。后人总骂杨广败家,但你得想想:要不是他那股“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狠劲,隋朝江山能坐得这么稳吗? 古人的规矩是立嫡立长,杨勇那是既英俊又有本事,论出身还是资历,杨广都排不上号。他就靠着跟萧妃联手演了二十年“孝子贤孙”的戏码,这才把太子的位子给夺过来——这出长达二十年的伪装戏真不简单,一方面练出来了政治手腕,另一方面也把人逼得越来越暴躁。 史书上说杨广是个打仗的好手,可真细看那战绩就觉得尴尬了:当年打陈朝,他也就是坐镇中军指挥指挥,真正冲在前面的是高颎、韩擒虎、贺若弼这些人;突厥打过来的时候他又去平叛,结果一仗下来连根兽毛都没捞着就空手回来了。这两场仗把他的军事光环给打碎了——他其实更擅长算计,而不是真刀真枪地干。 好不容易坐上龙椅,杨广第一件事就是搞大清洗:他假传老爸的遗诏逼死大哥杨勇;把弟弟杨秀关进了大牢;还用计谋把杨谅给弄死了。短短几年时间,宗室里的精英全都没了。大臣们劝他别太宠突厥人,结果他把提意见的高颎、贺若弼等人全都赐死了——这时候的他那是相当独断专行。 要是咱们不看他杀人的事,光看他搞建设就有意思了:迁都洛阳、修东京城(注:这里的东京是指隋朝的东都洛阳),史书说死的人多得都能铺床了;但一旦修好了,物资就不用都集中在长安了;开凿大运河也是一样,史书骂他役使妇女太过分;但运河一通运粮食的船就能跑起来;最关键的是他还废除了九品中正制搞科举(注:隋文帝搞的是分科考试,科举制的定型是在唐朝),让寒门子弟也能凭本事做官。这三件事里有两件毁誉参半,有一件是为后世定了个千年的规矩——要不是后来三次去打高句丽把国力彻底掏空了,杨广完全有机会变成秦始皇和汉武帝那样的大人物。 至于那三次打高句丽的事儿就更惨了:史书上说死伤了一百多万人,这数字背后是没完没了的劳役和征税。中原老百姓对辽东那地方本来就不熟悉也没兴趣去打仗。后来的唐人在写《隋书》的时候喜欢往他头上泼脏水说他暴虐;但要是站在战场上去看这事儿,一百多万的伤亡可不是数字游戏那么简单,那是写在大地上最直接的失败记录。 最后再回头看看杨广这个人:他既有领导才能也有治国的本事;既有对后世有益的制度设计也有杀亲戚、征暴敛的极端行为。他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刀背上刻着想当雄主的志向;刀刃上却沾满了老百姓的鲜血。隋朝是亡在他手里的;但如果没有他这十几年疯狂的折腾和透支(注:指三征高句丽等),后来的李唐能不能这么顺利地接手江山也说不准。 所以这事儿就回到了原点:不管后人说他是暴君还是雄主;杨广用他那种极端的方式在历史的天平上留下了个重得没法忽视的砝码——至于到底是正还是负;那是后人各有各的看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