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世界连“粗读”都搞不定,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你知道吧,丹·布朗就老爱看亚瑟王的故事,伊万那家伙也经常出现,还有艾略特、瓦格纳都提过这个玩意儿。法国有个叫克雷蒂安的,他是十二世纪顶流。但你说怪不怪,中文世界好像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国家图书馆你找个中世纪法文骑士书都找不到。但是美国那边就把他排在法国作家里第二了,仅次于普鲁斯特。这就挺尴尬的,中文世界甚至连“粗读”都搞不定,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其实克雷蒂安是特鲁瓦那个地方出来的,生活在12世纪。那个时候大家都靠大贵族资助才能吃饭,他就在两位伯爵手下写东西,衣食无忧。这就把西欧文艺复兴前的文学巨匠给带出来了,他们就喜欢写那些冒险、爱情还有宇宙幻想的故事。 克雷蒂安把圣杯这个东西给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的史诗里弄进去了。圆桌没有首席,骑士身份平等。但只有最厉害的骑士才有资格入座圆桌。寻找圣杯就是骑士身份的终极考验,它既是个物理上的东西,也是精神上的“自我”。瓦格纳把这一套写进了歌剧,艾略特也放进了《荒原》,丹·布朗还给做成了畅销书。《巨蟒与圣杯》、《圣战奇兵》这些电影不都是从这里面脱胎出来的吗? 克雷蒂安最擅长写“由爱生恨”的感情戏。比如亚瑟王手下有个叫伊万的将军,跟老婆约定好了分开一年,结果七年都没回来。老婆一开始是思念,后来变成了恨意。这种写法让中世纪的刀光剑影和情感暗流并存,给后世文学提供了很多素材。 克雷蒂安还搞了结构革命,他让作者退场、读者登场。故事多线发展,回忆和预言穿插在一起;隐喻、暗示还有奇幻情节层层叠叠,给读者留了大片空白让大家自己去填补。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都把这种写法当成祖师爷。 中文世界对克雷蒂安这块儿还是空白状态。国家图书馆找不到中文译本,但豆瓣上一堆人都想读呢。 西班牙语新锐作家还把他的思想当成“旅人箴言”,说明中世纪的东西还挺有生命力的。西方一直重新发现克雷蒂安的时候,东方还缺一把钥匙——中文译本——去打开这段历史。 你要是想了解他也不难:先看看公开课让教授替你读一遍;再读读二手评论把碎片拼起来;借借别人的眼光看看他怎么被世界解读;最后要是运气好再找英文或法文原著试试——哪怕只翻几页也是穿越时空的握手。 阿甘先生走出图书馆台阶的时候还在纳闷呢:中文世界为啥一直没有克雷蒂安?回头一看那台阶才突然明白——也许答案就在下一页还没翻译的文字里等着某个读者给带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