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辰站了一会儿,说,你先休息吧,我下午再过来看看。接着,周晏玄走进蛋糕店,奶香让他皱了眉头。他屏气问店员,我的蛋糕好了吗?店员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给他。 周晏玄出了蛋糕店才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他把蛋糕放在副驾驶上。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他才说服自己去看看她。 到了第二监狱,狱警看了记录表和周晏玄:“你是周晏玄的家属吗?”周晏玄摇摇头。“周晏玄取保候审的申请昨天通过了,她半个多月前就不在这儿了。”狱警说。周晏玄眼睛一冷:“你说什么?”“你不知道?”狱警惊讶地说,“她刚进来没几天就保外就医了。”“保外就医……她出了什么事?”周晏玄问。 何思辰和周晏玄走进去的时候,周晏玄被蛋糕味道困扰着。然后何思辰转身站起:“好吧,你先休息吧。”周晏玄没说什么。 蛋糕店里的味道让周晏玄皱眉。他拿出小票问店员。“好了。”店员说。 周晏玄拿走蛋糕时发现车里还很冷。打开车门,他把蛋糕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这次是他生日。所以他才告诉自己去看看何思辰。 监狱里有个狱警看着记录和周晏玄:“家属吗?”“不是。”周晏玄摇摇头。“通过了她取保。”狱警接着说。“怎么回事?”周晏玄眼神冷冽。“没几天就保外就医。”狱警说着。 何思辰正在写字时突然被吓一跳。他看见满脸怒气的周晏玄大步走过来。 何思辰抱怨道:“干嘛啊?要拆了我办公室?”“在哪?”周晏玄直接问他。“等会慢慢说吧。”何思辰站起来拍了拍肩膀安慰他。“告诉我你手里那个病例是何思辰吗?”“没错。”“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周晏玄愤怒地问。 何思辰不再隐瞒:“是啊。”“你早就知道却瞒着我?”“不是啊,不是这样的!”何思辰解释道。“送她去手术室吧。”“不!我不要!”周晏玄挣扎着不想要手术。 但是疼痛让她无法反抗。麻药注入后,她绝望了。 手术室外面站着周聿白和北辰两个人。靠着墙壁,北辰感觉内心沉重如冰窖一般。 从何思辰嘴里知道的情况并没有让北辰觉得那么难受,但是亲眼看到她黯淡无光的眼神时,一种无法言说的罪恶感袭来。 手机响个不停。接起电话,又是方颖打来的电话。 他挂断电话后才过了一分钟,顾母又打来了电话:“北辰啊,你上哪儿去了?”“别等我吧。”“你这是怎么了?”“没事,你们吃吧。”挂断电话后又有了朋友打来的电话:“怎么回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