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谋的角度来看,贺敬元的死绝非偶然。他忠心耿耿、爱护属下,却为何成了党争的牺牲品?崇州的暗箭、卢城的固守,每一次撤退都被权谋堵得严严实实。李党和魏严为了权力互相攻击,贺敬元就成了双方都想要牺牲的人。权力绞杀下,他的忠义与坚守只能变成被碾碎的尘埃。(注:剧中有所调整)。 如果说贺敬元当年拼死救下樊长玉和樊长宁姐妹是命运的导火索,那么李太傅要扳倒魏严就必须先除掉其在军中的势力。手握重兵且与魏严关系密切的贺敬元自然成了突破口。于是李党精心策划了一场“证据猎杀”:李怀安以监军名义进驻军营,表面核对军粮督查军纪,暗中搜罗罪证。李怀安既是李党的新锐人才又是贺敬元的亲传弟子,这场猎杀一开始就充满了师徒反目的寒意。 李怀安最终找到足以把贺敬元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他与樊长玉之父魏祁林本是生死之交。锦州旧案后,魏祁林夫妇为躲避魏严追杀假死隐姓埋名;贺敬元为守兄弟诺言不惜伪造户籍卷宗庇护他们。这份重情义的行为在权谋中变成了“欺君罔上”的重罪。李怀安权衡师门恩情与夺权抱负后选择了背叛,将证据密送京城。李太傅因此得到了击垮魏严的致命弹药。 当弹劾贺敬元“伪造卷宗、包藏钦犯”的文书递到朝堂时,百官心知肚明这是李党针对魏党的精准打击。当时长信王叛乱未平,皇帝虽未立刻治罪却默许了李党的攻势。他的目的是用贺敬元的困境敲打魏严削弱其兵权,同时给贺敬元贴上“欺君”标签为后续收归军权铺路。 尽管贺敬元是魏严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将,但“庇护钦犯遗孤”的罪名不仅会毁了他自己还会连累魏严陷入泥潭。面对铁证如山和皇帝态度暧昧魏严不敢公然袒护——因为贺敬元是锦州旧案的核心知情人。为绝后患魏严派出玄铁死士灭口。也就有了贺敬元迎战长信王叛军时被暗箭射中的一幕。虽然没丧命但重伤无法领军作战。 战斗结束后樊长玉因功封官而贺敬元因弹劾案缠身成了弃子。魏严顺水推舟以重伤为由剥夺了他的兵权给他虚职镇北大将军。深知无立足之地的贺敬元请求回祖籍蓟州养伤试图脱离漩涡可他没想到早已被监视和软禁。 最终卢城成了殉国之地。魏严与李党虽势不两立但为了共同目标都想除掉贺敬元。元淮攻打卢城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他是死于三方势力的算计:魏严要他死是为了掩盖真相;李党要他死是为了巩固权势;皇帝要他死是为了制衡两党稳固皇权。总而言之从他当初帮助魏祁林夫妻躲藏那一刻起结局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