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层治理中,“诉求难直达、问题难闭环、资源难统筹”是一些社区常见痛点。
居民反映诉求往往需要在多个部门间来回奔波,办理周期长、沟通成本高;物业矛盾、环境秩序、公共设施维护等事项牵涉主体多,容易出现“各管一段、没人兜底”;同时,就业增收、养老照护、新就业群体保障等新需求快速增长,传统治理方式难以实现精准回应。
泸西县中枢镇迎宾社区居民王学文的感受具有代表性:过去办事“跑腿多”,如今在党群服务驿站里通过圆桌协商即可推动问题解决,治理效能直接转化为民生体验。
原因:一方面,城市社区人口结构更为多元,居民诉求从“有无”转向“优不优”,公共服务必须更精细、更及时;另一方面,社区治理主体日益多元,单靠社区干部“单线作战”难以覆盖全部事务,迫切需要把物业企业、业主组织、社会机构、志愿团队以及新就业群体等力量更好组织起来;此外,基层治理的关键在于“末梢”——楼栋单元、商铺街区、驿站角落等微场景,若阵地不到位、信息不畅通、机制不健全,问题就容易堆积并外溢。
泸西县以“红邻”品牌为抓手,瞄准这些结构性短板,通过阵地、队伍、机制三方面同步发力,推动治理重心下移、资源下沉、服务前移。
影响:围绕群众生活半径,泸西县织密“全域覆盖、精准触达”的治理网络,推动服务与治理同向发力。
其一,以“红邻暖家”为核心阵地,整合社区党组织、物业公司和业主委员会力量,嵌入睦邻议事厅、暖心驿站等功能,将协商议事和问题处置压缩到“家门口”,在解决物业治理难题、回应居民日常诉求方面形成更快闭环。
其二,以“红邻里”联动人社、农科、群团等资源,面向务工群众提供就业增收支持,把“找岗位、学技能、问政策”的服务链条延伸到社区。
其三,以“红邻驿家”面向外卖配送、网约配送等新就业群体,提供生活服务与学习交流平台,并通过“订单式”服务更有针对性地回应权益维护等需求,推动其从“被服务对象”向“参与治理力量”转变。
其四,以“红邻建家”聚焦建材城商户和从业者,设置党员便民服务点,提供政策咨询、法律援助等服务,推动营商服务与基层治理协同推进。
多元阵地将治理力量送到小区楼宇、商户店铺与公共空间,增强群众的参与感与信任度,也让社区治理更具温度与韧性。
对策:泸西县的探索突出“组织引领、机制协同、群众参与”三条主线。
首先,坚持党建引领,以社区党组织为轴心搭建深度协同平台,把分散资源拧成合力,形成可持续的组织化动员能力。
其次,强化机制建设,建立社区、业委会、物业三方联动等制度化路径,推动矛盾调解、隐患排查、公共事务管理等工作常态化、清单化,减少“临时应付”和“推诿扯皮”。
再次,推动服务精细化,常态开展入户走访、便民服务、政策宣讲、困难帮扶等工作,通过“线上招募+线下恳谈”“设岗定责+积分激励”等方式,引导居民担任治安巡查员、环境监督员等角色,形成群防群治的基层防线。
与此同时,针对新就业群体、商户从业者等新型主体,以更灵活的供给方式提供服务,既解决现实困难,也激发参与治理的内生动力。
前景:从更大视角看,“红邻”品牌的价值在于把基层治理从“事务处置”升级为“共同建设”,把治理触角延伸到社会细胞最末端。
随着城市社区需求持续分化,未来治理能力的竞争将更多体现在“快速响应、精准服务、协同治理”上。
泸西县的做法表明,基层治理的关键不在于增加多少临时举措,而在于构建稳定有效的阵地体系、协同机制与参与渠道,让居民能随时表达诉求、参与议事、共同监督,让各类主体在规则框架下分工协作。
下一步,若能在数字化协同、矛盾纠纷前端预警、服务标准化评估等方面持续完善,并进一步推动政策资源与社会资源按需匹配,基层治理效能有望进一步提升,为县域城市社区治理提供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样本。
泸西县的探索表明,创新基层治理不是简单的行政命令,而是需要充分调动各方力量,建立起纵向贯通、横向联动的治理体系。
通过"红邻"品牌这一载体,将党的领导、政府服务、社会参与、群众自治有机融合,使基层治理从被动应对转变为主动服务,从单向管理转变为双向互动。
这种创新实践为其他地区推进城市基层治理现代化提供了有益借鉴,也充分证明了以人民为中心的治理理念在实践中的生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