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仁交乐6号墓出土的那辆车

这就是1987年兴仁交乐6号墓出土的那辆轺车,当时它就直接拿到了国家一级文物的名号。它的造型特别讲究,总长180厘米,最高的地方就是马头,通高达到116厘米。这种车在汉代主要是供官员坐的,就像是现在的公务用车,速度快,车厢四面敞开,方便眺望四周。1987年在兴仁交乐6号墓挖出来的那辆轺车,车厢最大处的宽度有118厘米。黔西南州博物馆的馆长龙虎特意提过这种车的好处,除了跑得快点,最主要是四面都敞开,方便看看风景。那个装它的那个大车箱,在汉代可全是有讲究的事儿。现在摆在咱们眼前的这辆辎车,其实是在兴义万屯8号墓里挖出来的。它的长度有112厘米,通高88厘米,最特别的就是那个拱券形的车厢。你仔细看车厢底部,下面是个竖长方形,四周还有一圈轸框着,外面还用纵横的铜条装饰成了方框纹。车厢内部更是不得了,底下铺了一层铜箔,厚度只有1毫米左右,工艺真是非常考究了。当时出土的时候上面还有残留的丝织品呢,说明原来的车上肯定挂着车帘、帷幔什么的用来遮挡。 专家推测这种车一般是给汉代的官员家眷坐的。你再看下面那两个凸腹柱状的车毂,它们不光是固定车轮用的工具,还和坐车的礼仪有很大关系。汉代的政论家贾谊在《新书·容经》里写过:“坐乘以经坐之容”,意思就是坐车的时候得正襟危坐。还要双手扶住车厢前的横木,目光往前看。要是实在忍不住回头张望,视线也绝对不能越过车轮外侧的车毂。 这两辆铜车马还真有意思,居然在2024年的那个《人文山水 时光峰峦——多彩贵州历史文化展》里第一次凑到一块儿了。这两辆都有来头,一辆是2024年展出的轺车,另一辆则是贵州省博物馆里藏着的辎车。它们俩在那次展览里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相聚。 其实这两辆铜车马也是探究两汉时期文化交流的好东西。当年的夜郎正好就在四川盆地通往两广的交通要道上。这时候你再看广西合浦发现的同类大车马器,就能发现贵州先民的眼界其实早就看出去了。而且中南半岛越南河内出土的那种一字格青铜剑也很有意思,考证之后发现是来自贵州普安的铜鼓山遗址。这就说明当时的贵州早就跟国外开始有来往了。 加上黔西南出土的那些汉代官印跟《史记》里说的“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的记载相互对应了一下。500多件先秦两汉的文物凑在一起,共同证明了西南地区的文化交流和融合。千年前这些铜车马拉着古人在山河间穿梭见证了那些交流;千年后它们静静地站在博物馆里做着“青铜之冠”的姿态,诉说着咱们先民的智慧和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