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黄梅的隐形富豪

湖北黄梅县这地方,因黄梅戏火遍了全国,可暗地里藏着好些特别低调的富豪,他们身上带着当地禅宗那种内敛劲儿,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去了。严永敏在武汉商圈开连锁超市,硬是给店里保留下了黄梅老家的味道,早餐全年都不打烊;张国良一头扎进碳纤维复合材料行业,硬是把国产大飞机座椅的市场给抢了过来。齐耀宏做建筑和地产,压根儿不搞那些地标建筑的炒作。这帮人平时也不互相串场子、拼着打广告,就闷头搞生产搞建设,硬是把黄梅县的经济给托得特别硬气。 柯斌以前就是个下岗工人,在国企改制的时候被裁了下来。他在40岁那年租下了小池镇两间破瓦房搞起了光通信膜材料。现在科普达高分子的产值已经突破15亿了,成了行业里的隐形冠军。他总说要把工厂当试验田来干,白天在车间调配方,晚上回宿舍画图,哪怕是0.01毫米的误差都要写到公司的制度里去。发财以后他还住在90年代的单位房子里,“先富带后富”这话经常被他挂在嘴边。 单记章是个从清华毕业的硕士,他漂洋过海去了国外,后来回国创办了黑芝麻智能公司。这家公司做的车规级芯片已经被小米和一汽拿去做供应链核心了。他在2024年把公司带到了港交所上市,身家一下子超过了30亿。但记者很少在外面的应酬场合见到他,周末他把时间全泡在了实验室里写代码。他觉得要是代码写不出来,哪怕赚再多钱也睡不着觉。 王合球被黄梅商界的人称为“最低调的首富”。他是白手起家的,三次创业三次栽了跟头,最后一次把所有的身家都押在新材料赛道上。如今公司一年的营收能突破百亿大关了。不过他出门还是骑电动车上班,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平价西装。 80后女将石章琴在黄梅县的隐形富豪里算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了。她20岁的时候进电子厂当线长攒下了第一桶金。后来她创办了鸿日达科技公司专门做精密连接器产品,把苹果和华为的供应链都给拿下了。公司上市那天她没请明星剪彩,直接给家乡捐了一所特殊教育学校。在网上你根本找不到一张她穿高跟鞋的照片,“鞋跟太高会踩疼客户的心”,她就这么解释自己不穿高跟鞋的原因。 这帮富豪们平时也没有豪车游行或者高空跳伞广告来刷存在感。他们就在实验室、车间和田野里默默地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用沉默证明着低调不是退让而是另一种持续爆发;隐形也不是消失而是另一种光芒四射。黄梅戏的婉转曲调还在唱着,不过今天的黄梅县因为这群“不唱而富”的人有了更澎湃的底气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