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冬天,太行山天气恶劣,罗荣桓将军带队转移,半路收到妻子林月琴快生的消息。他调转马头赶紧赶回根据地,看着刚出生的婴儿,随手给儿子取名叫“东进”,后来还有“南下”、“北捷”,这些名字里藏着行军打仗的意思。新中国成立后,罗荣桓给家人立了个规矩,不搞特殊化。一次放学晚了,工作人员派车来接罗东进兄妹俩,被他知道后很生气,专门召开了家庭批评会。后来兄妹俩没赶上公交只能走路回家,反而得到了父亲的表扬。罗东进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导弹专业后,动手能力特别强,喜欢把零件拆个遍再装回去。老师说他不是背公式,而是把公式拆开重新组装成新武器。毕业后他一直在导弹研究所工作,最后做到了设计室主任。 到了1963年,当时还是中学生的罗东进突然被叫到办公室,领导只说让他回家看看。他赶回北京医院时,父亲已经昏迷不醒了。罗荣桓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见儿子,却先开口责备他放假不回家,结果没过几天就去世了。当时家里人都哭得很伤心,罗荣桓却只留下一句话:“我没有遗产,只有这条信仰之路。”现在82岁的罗东进已经退休了。他和一些同龄人决定重走长征路,他们平均68岁了。罗东进是这次活动的领头人,他父亲正是开国元帅罗荣桓。 他们从江西于都出发,一路翻雪山过草地走到陕西吴起镇。这次活动不是为了旅游,而是想替父辈完成一次未竟的朝圣。罗东进说,信仰和理想可以让后代接力传承下去。其实他在山东根据地时就发现父亲是游击战的高手。平时连枪都端不稳的人,打起仗来却特别厉害。他曾经带人深夜摸进敌据点消灭敌人一个团;也用过三面夹击的战术把敌人全歼。 抗战胜利后罗东进被送到山东根据地生活。后来他成为了一名中将军长。从太行山雪夜到二炮部队指挥所,从哈工大实验室到发射场轰鸣的火箭尾焰——罗东进用自己的人生证明了信仰不是口号而是长途接力跑出来的。清贫也不是枷锁而是把精神磨锋利的磨刀石。 父子俩最后一次见面发生在1963年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办公室里。当时罗东进还在读中学就被叫回家了。他赶回北京医院看见父亲已经昏迷多时。罗荣桓费力睁开眼看见儿子却先开口责备他违反纪律该好好学习。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