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花都创新救助模式破解流浪人员治理难题 源头治理显成效

问题:城市流动人口规模大、救助对象情况复杂,长期街面露宿人员常常面临“发现难、沟通难、安置难”;一些人员因债务纠纷、家庭矛盾、就业受挫或身心障碍等原因拒绝救助,出现滞留时间长、跨区域流动频繁、返乡后再次外出回流等情况。对基层治理来说,这既考验应急救助能力,也考验后续帮扶与风险防控能否形成体系。 原因:一是部分对象抵触情绪强,个人信息不完整,精准施策难度较大;二是跨省跨市协作链条长,家属接领、属地兜底与救助机构衔接不顺畅,容易出现“断点”;三是一些返乡人员缺乏稳定收入和照护条件,安置保障不到位时回流风险随之增加;四是高风险群体(如老年认知障碍、精神障碍患者)走失概率高,仅靠街面巡查难以及时预警。 影响:长期露宿人员若不能有效转介,容易带来健康风险和安全隐患,也会增加街面管理、医疗救治和重复救助成本。更关键的是,如果“救助—返乡—安置—跟踪”链条不完整,救助工作容易停留在临时处置层面,难以实现稳定脱困并降低风险。 对策:针对上述难点,花都区救助管理站将工作重心前移到源头治理,在流动救助服务队设置对外联络业务专员等专岗力量,推动救助与帮扶同步推进。 一是做实“一人一档一策”动态管理。服务队为街面流浪乞讨及露宿人员建立电子档案,持续更新活动轨迹与生活变化,并结合发函核查与属地反馈开展研判,形成“精准化+社会化”的帮扶组合。2026年2月,服务队在桥底发现湖北籍青年小郑露宿并拒绝救助。专员随即与其户籍地对接,查明其因债务与家庭矛盾离家后,联动街道多次寻找、协助沟通,最终促成其与家人恢复联系,并在节后实现稳定务工,救助从“劝离”转为“转机”。 二是构建“家—助—政”联动劝导返乡机制。对沟通阻力较大的对象,服务队邀请家属参与救助,联合民警、社工开展情绪疏导与现实支持。2026年1月,露宿数月的朱大爷在多方耐心劝导下同意返乡;同月,云南籍张叔因务工受挫露宿街头,在护送入站后迅速对接家属购票接返,并在返乡后继续跟进,推动属地落实困难帮扶与安置保障,避免“送回去就结束”。 三是完善分级分类发函与闭环台账。服务队探索差异化发函机制,配套“一函一档一跟踪”台账,与户籍地建立双向协作闭环:对临时求助者强化定向核查与双向跟踪;对街面及医院收治人员提高联系频次,提升处置效率;对返乡人员实行续函与信息共享,打通末端管理。数据显示,专岗设立以来累计向各地发函276件、对外联络千余次,跨区域协作逐步常态化。 四是把“防回流”作为源头治理的关键环节。花都区建立救助效果追踪评估机制,对高回流风险人员定期回访并动态优化方案。以多次回流的辛叔为例,2025年12月再次返乡后,专员持续回访20余次,协同属地推动其入住养老机构并获得医护照护。2026年春节后复工首日,回访发现其因费用问题拟再次外出,服务队第一时间协调养老院与村委共同处理尾款并安抚情绪,将风险化解在前端。 前景:随着救助管理从“单次救助”向“综合治理”转型,花都区在源头治理中继续强化对易走失人员的风险管控,依托省级救助管理信息系统,聚焦高风险群体推进“早预警、早介入”,并通过跨区域信息互通与责任落实,提升兜底保障的连续性与可持续性。业内人士认为,未来街面救助的关键不在“发现一次”,而在“稳定一人”,需要把就业衔接、医疗照护、家庭修复与属地保障纳入同一条工作链条,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闭环经验。

花都区街面救助源头治理的实践表明,做好困难群体救助,关键在于把机制建起来、把协同做顺畅,形成家庭、社会与政府共同参与的合力。从精准识别到精准帮扶,从家庭参与劝导到属地保障衔接,从现场救助到持续跟踪,花都区探索的“救助帮扶一体化”路径,推动救助工作从应急处置走向长期稳定支持。这种以个体需求为中心、部门协同联动、持续跟进的模式,既缓解了长期流浪露宿人员的现实困境,也更好维护了其基本尊严,帮助其回归家庭与社会,对各地推进街面救助提质增效具有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