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那个时候,有个叫张天羿的小伙子刚进单位。大家都觉得他反应有点慢,接受东西慢,不讨喜。但是他师傅赵建胜偏偏就看重他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就蹲在角落里背图纸,别人下班了他还在那儿拆接线。 转眼到了2016年,朱明明研究生毕业进厂后,主动提出要从供热站调到电气检修班去。他说就想离设备再近点。那个4月19日上午十点,#2机组的小修现场可热闹了。记者跟着朱明明进了电缆沟,想体验一把检修人的生活。 这地方又窄又脏。青年工人张耀早就在里面守着了。朱明明开玩笑说:“你以为电缆沟是走进去的?那是要爬进去的。”话音刚落,记者就被那不足一米的小铁门给堵住了。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电缆,像是蜘蛛网一样垂下来,隧道顶离地面还不到半米高。 进了隧道才知道这叫一线。记者猫着腰往前挪,耳边全是电线“嗡嗡”响和自己的喘息声。张耀回头说:“个子高不好爬,跟紧我。”没走几步就腰酸腿麻了,汗水顺着安全帽边缘流下来。 朱明明接着说:“这还不算最难的呢。”以前励磁电缆隧道只有40公分高,大家只能趴着走。一蹲就是七天七夜,裤子全被磨得千疮百孔。 那天上午两人一口气干完了80多根电缆的对调和更换任务,刷新了班组成立以来的单日工作量纪录。 爬出电缆沟后,记者在保护室碰见了赵建胜和张天羿师徒俩。他们穿的都是黑色旧工服。赵师傅说:“我们穿这个是怕新衣服一天就报废。”燃料和电除尘那边灰尘大、皮带多,新衣服半天就脏了。 干活的时候全靠眼神和手势交流。师傅一句话,徒弟立刻递上工具。短短十分钟的工夫,他们把别人半小时都干不完的活给搞定了。一上午下来,柜子里的电缆芯收拾得像豆腐块似的整齐划一。 转眼两年过去了,张天羿已经把师傅的绝活全都学了去。#4机检修结束后他就要独立值班了。看着徒弟马上就要出师了,赵师傅心里既高兴又舍不得——他把自己的一身本事全都传给了张天羿。 其实啊,在寒冷的寒风里、倾盆大雨中、炎炎烈日下,不管是巡检的路上还是施工的现场总有人在默默地守着岗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