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0年,勃兰登堡选侯国搞了宗教改革,贵族借此拿了不少教会的老地,地主们要么买过来,要么抵押在手上,庄园规模一下子就大了。以前教会里的闲差没了,更多年轻人只好回家种地,给庄园干活儿。这期间,贵族不仅能强迫无地的农民出苦力,还能跟有地的人收地租。比如在16世纪中期的普里格尼茨地区,种地的老百姓就得无条件把十分之一的收成交出来。 要搞清楚容克在普鲁士东易北乡村的权势是咋变的,还得从15世纪开始说。那时候到17世纪初是关键,容克靠着有钱有势把地位给稳住了。到了16世纪,普鲁士东易北的乡村完全归他们管了。邦君家里穷得叮当响,只能把权力下放给容克换钱。这事儿在霍亨佐伦家族管的勃兰登堡最明显。 学者埃德加·梅尔顿说过,勃兰登堡选侯穷得连个像样的官僚机构都建不起来,只能靠借钱过日子,还得把征税的活儿和地方上的特权都给了贵族。地主在村子里说了算,能挑村长、管议事会决定、甚至任命司法人员。他们的地不受村子管,想让谁走就谁走,想让人回来就回来,还能指派劳工干活儿。 除了真金白银的好处,容克还想在名分上把自己跟老百姓拉开距离。从1550年开始,他们就经常找别人帮忙写标语、刻墓志铭、写祷词。这些象征动作既说明了他们对庄园经济的控制力度,也显示了他们一心想高贵的心理。容克不光是收钱办事的地主头,更是靠特权吃饭的统治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