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肚皮、养好身心——咱们才能真正去爱这个世界

苏东坡真的把宠辱不惊做得太好了,哪怕被贬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他也能写出“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那种在孤清里守住的傲骨,谁看了不说一声佩服。反观黄庭坚,虽然也是大才子,但他的诗里总透着股子悔恨遗憾的味道,好像就缺了东坡那种洒脱劲儿。这两个人的差距就在于能不能做到宠辱不惊。 老子在《十三章》里说得太透彻了:“吾所以有大患,为我有身。” 他一眼就看穿了烦恼的根子,就是咱们太把这具身体当回事了。世人就容易犯这个毛病,得宠时欢喜得不行,受辱时又惶恐不安。哪怕没人搭理自己、也没人欺负自己,心里的落差感也能把人弄得惶惶不可终日。 大家总是把别人的眼光当成标尺,把外界的褒贬全系在自己身上,结果心就跟着环境转了,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活成了虚荣和敏感的囚徒。可老子偏偏让咱们“贵大患若身”,把忧患看得像身体一样贵重。这并不是自私,而是一种清醒:没有这具身体,“我”就没了;不爱惜身体,又怎么去谈承载天下呢? 所谓的“无我”,从来不是让咱们抛弃肉身,而是让咱们放下对“小我”的执念和对荣辱的偏执。只有先好好爱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管好肚皮、养好身心——咱们才能真正去爱这个世界。只有先守住内心的平静,咱们才能扛得起生命里所有的重量。 东坡做到了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他把计较得失的心思换成了对身心的照料。咱们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等咱们不再为宠辱心惊、不再为身体焦虑的时候,就能像老子说的那样:“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