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技术快速演进、产业链加速重构的背景下,围绕数据采集处理、智能制造、平台服务等领域的新岗位不断涌现。新职业既承接新产业扩张带来的用工需求,也为劳动者拓展了多样化就业路径。全国人大代表、吉林外国语大学校长秦和在调研中提出,应把新职业培训作为提升劳动者技能水平、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重要支点,通过精准施策推动培训体系更好适配产业升级。 问题:培训供给与岗位需求存在“时间差”“结构差”。秦和表示,一些培训课程仍停留在旧技术、旧流程,难以覆盖企业最新生产场景;部分培训偏重理论讲授、轻实操实训,结业即上岗的能力不足。同时,新职业在标准、教材、评价上尚不健全,市场上个别机构以“速成”“包就业”等噱头吸引学员,造成无序竞争与信任损耗。师资与资源保障也较薄弱——实训设备投入高、更新快——院校和机构持续投入压力大,企业参与培训的积极性仍有待提升。培训、评价、就业、激励之间的衔接不够顺畅,一些地方支持政策落地环节存在“最后一公里”梗阻。 原因:一上,新技术迭代周期缩短,职业内涵与技能要求更新频繁,传统课程开发、师资培养与设备配置的节奏跟不上产业变化。另一方面,新职业涉及多部门、多行业,标准制定、评价认定、就业服务与薪酬激励等环节需要联合推进,但现实中容易出现职责分散、信息不对称,导致“谁来定标准、按什么评技能、用工如何认可”缺乏统一尺度。此外,企业在参与培训过程中面临成本分担、人才流动、收益回收周期等现实考量,若缺少清晰的政策激励与制度安排,校企协同往往停留在浅层合作。 影响:培训质量与产业需求错位,直接影响劳动力供给与岗位需求的匹配效率,既不利于劳动者通过技能实现稳定就业,也会抬升企业用工和再培训成本,进而制约新技术扩散和产业升级速度。标准缺失与评价不一,还可能削弱技能证书公信力,扰乱培训市场秩序,影响技能型社会建设。对地方而言,新职业人才供给不足将影响数字经济、先进制造等重点产业集群的培育壮大,削弱区域竞争力与创新活力。 对策:秦和建议,从“标准—培训—评价—就业”全链条发力,推动新职业培训高质量发展。其一,健全标准体系,加快制定与更新新职业国家技能标准,围绕数字经济、先进制造、现代服务业等重点方向,形成可操作、可迭代的课程大纲与教材体系,探索推广“岗位需求+技能培训+技能评价+就业服务”一体化模式,推动定向培养、精准输送。其二,强化产教融合,更明确企业在技能培养中的主体责任,通过新型学徒制、订单式培养、校企共建实训基地等方式,把真实生产任务、工艺流程和质量标准引入教学培训环节,提升实操比例与岗位适配度。其三,建强师资队伍,完善“双师型”教师认定与激励机制,支持企业技术骨干、高技能人才以兼职、驻校等方式参与教学,推动教师到企业轮训常态化,提升培训内容的前沿性与针对性。其四,完善政策支持与监管,统筹资金投入,补贴政策向重点群体、紧缺职业倾斜,强化培训机构资质、收费、宣传等环节监管,依法治理虚假培训与无序竞争;同时打通技能人才职业发展通道,推动技能等级与岗位晋升、职称评价、薪酬待遇更好衔接,让“多劳者多得、技高者多得、创新者多得”可感可及。 前景:业内人士认为,随着我国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推进制造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新职业培训将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提升”,从“短期上岗”转向“终身学习”。标准体系完善、校企协同的深化、评价机制的统一,有望显著提高人岗匹配效率,促进劳动力结构优化,增强产业链供应链韧性。面向未来,只有把技能形成机制嵌入产业发展全过程,才能让新职业真正成为稳就业、促转型、增动能的关键支撑。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背景下,构建高质量的新职业培训体系已成当务之急。这关乎千万劳动者的职业发展,更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只有让更多劳动者凭技能就业、靠技能成才,才能为现代化建设提供持久的人才支撑。这需要政府、企业、教育机构形成合力——共同破解就业结构性矛盾——推进人才强国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