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的二乔姐妹身处赤壁大战的那个年代,当时江淮一带的气候仿佛被老天捉弄了,本应是西北风的冬天里刮起了奇怪的东南风。这风一转,把曹操统率的大军给困住了,他的舰队被锁在江面上动弹不得。周瑜趁机放火,那漫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染红了,曹操只能在华容道泥泞里狼狈逃窜。这场仗一打,直接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也把周郎推到了时代的风口浪尖上。 李白写诗说,少年英雄们在战场上对决,周瑜的船一下子就把曹操的楼船给扫空了。烈焰冲天烧红了云海,最终是周郎在这里打败了曹公。李白笔下的周瑜形象特别有气势,读起来就像亲身站在战船上听鼓声一样。李白很欣赏他,这个大拇指一竖起来,后世千年里周瑜就带着这股火光和豪气留在了诗歌里。 不过杜牧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他认为真正的主角不是周瑜。如果没有东风突然刮起来,大乔小乔早就被关在曹魏的铜雀台里,整个江南也都要被铁骑踏平了。杜牧用这两个东吴美人的命运来暗指国家兴亡,反差很大,读起来让人感觉心酸——那个看起来威风八面的周瑜,其实只是借了东风的光。 历史学家肯定会摇头说风不是魔法,而是气象造成的。那一年的冬天风向突然变了个大弯子,硬是把西北风给扭成了东南风;再加上曹军刚到江面就水土不服,木船吃水又浅,火攻这一招才管用。 但文学不需要那些科学的解释,它要的是让人心跳的感觉。杜牧的诗句就像一把小刀轻轻划破了英雄神话的外皮:再厉害的战功也得靠一点运气才能完成。 现在再看赤壁那个地方,江面还是老样子,残戟还沉在泥沙里。我们既佩服周瑜的豪气也感慨东风的不可捉摸;既为李白的夸奖叫好也会为杜牧的说法感到心惊。 历史从来不是简单的公式算法,而是一场大火加上一阵风共同书写的长诗。当东南风掠过江面时,赤壁的火光照亮了三国的格局也照亮了后来每一个仰望天空的人——机会永远藏在云海后面呢,你准备好了去成为下一个“周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