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大哥”陶石泉:我想活得跟别人不一样

这故事得从1980年说起,一个叫陶石泉的叛逆小子在湖南长沙宁乡道林镇出生。小学初中那阵子他成绩可好了,轻轻松松就能进重点高中。可到了青春期,这娃开始早恋、逃课打篮球,成绩一下子就砸了锅。高考勉强上了个普通本科,结果拿了个全县语文第一,“我就想当个偏才”,他当时挺有成就感。 到了辽宁科技大学,陶石泉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成绩垫底也要好好活着。他啥活动都参加,写文章、干学生会、搞文艺,很快成了全校风云人物。虽然大家都觉得他是“带头大哥”,他自己倒想活得跟别人不一样。 等到2000年,同龄人还在琢磨怎么点亮OICQ图标呢,陶石泉已经在沈阳三好街把电脑零件往学校搬了。他自己动手组装电脑、布线开网吧,收费10元一小时。“网吧一开我就给兄弟们排班发工资,那感觉特像当大哥。” 不光开网吧,他还弄电影节、吉他班、交谊舞班。大学毕业时他手里攒了五万块现金,比同班同学富得流油。虽说校学生会副主席的身份挺光鲜,但他就是不喜欢体制内那一套,“我想怎么走自己说了算”。 后来进了一家民企当程序员,三个月就把底薪从8500元涨到8600元;两年半后26岁的他直接当上了分公司总经理,年薪几十万。公司里还有好几个前台小姑娘都比他大呢。 因为出差多了,陶石泉发现一个大问题:洋酒、啤酒在酒吧KTV里火得一塌糊涂,白酒反而没人喝。“不是年轻人不爱白酒,是白酒太土了!”他开始琢磨怎么把白酒做得年轻化。 于是他用了半年时间搞了个大动作——江小白语录瓶。“青春小酒”这个概念一出来配上金句外盒,马上就把社交媒体给点燃了。年轻人头一回发现原来白酒也能这么好玩。 他还喜欢给公司搞花样。别的公司管得严,江小白偏要“浪”。员工自己组建车队、滑板社、台球室,“工作累了打两局台球再回来”是规定动作。陶石泉也不闲着,亲自下场打球跟员工混在一起。“谁说非要穿职业装?”他笑着说,“先得活下去才能谈文艺。” 销售额每年翻倍增长,媒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疯狂开拓者”。“我是在可控范围内冒险。”他解释说,“过山车、蹦极那种不可控的我才不要呢。” 江小白要的不是改良白酒,而是“与中国白酒彻底脱钩”。他跑遍德法意酒庄学了一圈后,把乡村俱乐部的概念搬到了重庆江津——百年老酒厂加上田园农庄再配上体验链条。 技术上江小白更是下了血本。全重庆有6个国家级酿酒评委,江小白拿下了3个;10个省级评委里有7个在他们手里。为了保证质量他们愿意多花200%的钱去提升20%的品质。 采访快结束时我问他如果时光倒流想再做什么?“还是搞新鲜玩意儿!”他回答得特干脆,“一旦发现自己在模仿谁我就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