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很多人提到独立出版人杨全强,会先想起他的作品质量,而不是销量。有些人因为自己的书卖得不好,不敢找他合作,担心雪上加霜。合作过的人事后会觉得,只要书能出来,数字就不用在意了。2016年,杨全强还在河南大学出版社上河卓远文化工作的时候,给作家赵松打了个电话。那时候,赵松的《抚顺故事集》刚刚上榜,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一些零散的文章结集出版。杨全强仔细研读了赵松在公众号和豆瓣上发布的文章,挑选出那些难以定义的作品进行分析。这让赵松感到很惊喜,觉得有人真正懂他。 杨全强把合同寄到上海后,赵松既佩服又担心:读者会不会接受呢?杨全强笑着安慰他:“放心吧,我出过很多不赚钱的学术和哲学书,但是它们都有价值。” 两年后,杨全强辞职创办了自己的品牌“行思”,承诺投资者三年之内不赚钱。结果第一年投资者就遇到困难,出版中断了。杨全强觉得很不甘心:“出版可不是其他生意,一年出不了几本好书,人力成本又高,谁能在第一年就挣钱呢?” 2022年初,他重新组织团队创办了新品牌“新行思”,对外面放话要做“最后一搏”。其实他是想摆脱资本和人事变动的影响,“好好用力一搏”。在新规则中,长线学术产品被压到30%以内,“先活下去再说”;营销全员上阵,10个人一起推广一本重点书。 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大家之前可能听过杨全强的故事。他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和朋友讨论了一些观点后,决定开始做自己的事业。为了“活着”,杨全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最近他又开始关注法国哲学系的学生。赵松喜欢的是《抚顺故事集》这本小说。杨全强一直关注着学术和哲学领域的书籍。 一位朋友了解到法国哲学系学生想进入出版行业。 两位法国哲学系学生试图进入出版行业。 赵松则更愿意和露西·伊利格瑞一起讨论问题。 法国的露西·伊利格瑞对杨全强产生了很大影响。 露西·伊利格瑞是一位法国哲学家。 非典时期杨全强曾经出版过一本《西方瘟疫多少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后悔。 疫情期间还有很多值得关注的冷门文学作品。 大众书卖两千多本就能保本。 爆款制造机才是王道。 杨全强则不追热点、不垄断题材。 他觉得话题、热点是别人跑在前面的时候你才去追的。 赵松在抚顺故事集中融入了一些深刻思考。 乔峰和李寻欢的性格影响了杨全强。 他喜欢浅尝辄止、不务正业。 摇滚、爵士他做了二十年却不想做成中国第一流行文化出版社。 只有5个选题通过审核他才会继续推进这个项目。 这个团队非常随性:学历、专业只是入场券。 “谈读书、对眼缘”就可以入职了。 编稿时千万别自我发挥除非真有硬伤或者翻译错误。 他解释道:“我怕改错也怕改笑话。” 感觉感觉四个字被用得最多——新同事后来懂了:“感觉可能需要跟‘改天吃饭’一样长的时间。” 出版对他像盆栽:日常沉默偶尔赏花才显热情。 赵松听到华尔街式财务思维想到了杨全强:“对他而言这不是产业也不是工作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