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这东西的劲儿,全在那些敢在十字路口撒种子、在穷巷子里守住底线、在融合里头搞创新的人身上

话说二十世纪初的上海,那可是个中西文化撞了个满怀的地方,各路人才都往那儿挤。特别是来自广东中山的一帮人,靠着跨界的本事,不知不觉就把这座城市的文艺骨头给立了起来。在做生意和搞文化搅和在一起的地盘上,中山的企业家眼光那叫一个毒。新新公司的老大李泽在百货业出了大篓子的时候硬是稳住了阵脚,当时的报纸都夸他像个打仗的将军,沉着得很。他那种搞经营的新招儿打破了老规矩,把行业带向了新路子。这种搞企业的劲头不光是为了赚钱,更把百货公司这一新鲜的城市空间盘活了,慢慢改了大伙儿买东西的习惯和审美。 电影这种新的大众玩意儿,成了中山人露一手的好地方。阮玲玉这个默片时代的大明星,是靠同乡帮忙撑起来的,十年里头她演了29个让人忘不了的角色,把默片表演推到了顶点。研究者说她拿短暂的命给中国电影续上了长长的力。还有导演郑君里、摄影师黄绍芬、搞电影开荒的卢根这些人,一块儿把中国早期的电影工业底子搭稳了。 音乐教育这一块儿,萧友梅在乱世里头也没怂。他弄出了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就是现在上海音乐学院的前身),把西方那套教育系统搬进来,还喊着要发展民族音乐。他那种不糊弄、不盲从的做派让这所学校成了培养人才的摇篮,也给后来的教育现代化铺了路。 在画画和出书传播这两条战线上,方人定、梁白波、黄苗子这些人拿着笔墨去摸时代的审美;出版家王云五不光改革了商务印书馆,他那四角号码检字法对传播知识那是大贡献。精武会的卢炜昌和陈公哲传体育精神;徐婉珊办启秀女中帮姑娘上学;吕文成改粤乐乐器让曲子更好听——这些事儿凑一块儿就织成了一幅文化启蒙的大网。 你得注意看中山这帮人的特点:他们身上有多重身份:商人又是赞助艺术的;老师又是搞活动的;画画的又是宣传文化的。这种跨了界的劲儿让他们不被单一行当困住,搞出了个商业帮艺术、艺术反哺社会的好局面。这能成功不光是因为上海的风气开放,也离不开老乡之间的互相帮衬——阮玲玉有张慧冲兄弟引见才出名,粤曲名家吕文成和音乐圈交流也靠地缘关系。 再回头看看历史就知道了,这帮中山人在上海干的事不是撞大运撞来的。他们既是老家文化传统的托底人,又是现代城市文明的搭把手;个人的成就既有天赋努力也有时代的影子。今天我们要是在上海的记忆里头找海派文化的根儿时,那些在戏剧、音乐、美术、教育等地方留下身影的人,至今还在用他们的开创性给咱们提个醒:文化这东西的劲儿,全在那些敢在十字路口撒种子、在穷巷子里守住底线、在融合里头搞创新的人身上。他们留下的那些遗产早就成了上海文化自信的老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