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复元年,政局震荡,从一次宫变到另一场关键战役。

天复元年,政局震荡,从一次宫变到另一场关键战役。01月里,宦官刘季述和王仲先趁着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就把年仅十六岁的太子李裕给推上了皇位,还给自己封了个“居士”。可没过几天,王仲先在安福门刚一露面,就被孙德昭给逮住砍了脑袋。孙德昭冲进少阳院大喊:“乱贼都死了!”何皇后一开始不信,直到看见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才敢开门出来。崔胤带着文武百官在长乐门楼拍手称快,周承诲紧随其后抓住了刘季述和王彦范,这两个人已经被活活打死了;薛齐偓跳井自尽后又被捞出来斩首示众。昭宗把他们四家全灭了门,还杀了二十多个同伙。昭宗对着那个宦官扶起来的“小皇帝”说:“李裕还小,是被坏人拥立的,他没有罪。”他立刻下了诏书:“太子回到东宫去,贬为德王,恢复原名李裕。”一场血腥的争斗结束后,皇帝的位子终于回到了昭宗手中。 02月,朱全忠早就对河中节度使王珂心怀不轨。一天他召集将士说:“王珂没啥本事,仗着太原的支持就敢自大。我今天要把这条长蛇的腰斩断!”于是他派张存敬带着三万兵从汜水渡河,从含山路突袭河中;他自己领着中军在后头跟着。 23号这天,张存敬到了绛州,当地守军一点准备都没有。27号,绛州刺史陶建钊投降了;29号,晋州刺史张汉瑜也献出城池。朱全忠让侯言守晋州、何絪守绛州,留下两万兵马堵住河东的援兵通道。朝廷担心朱全忠会进关中地区去捣乱,赶紧派人去劝他和解,他根本不听。 王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派人找李克用求救。李克用回信说:“现在贼兵把晋、绛两州都堵死了,咱们打不过人家。要是硬冲过去会两败俱伤,不如带着全家一起去归顺朝廷吧。” 王珂又给李茂贞写了封信说:“河中要是丢了,同华、邠、岐这些地方都保不住。”请他派关中的兵马守住潼关。李茂贞本来就没什么长远打算,根本没回信。 03月里的一天晚上,张存敬的大军包围了河中城。王珂眼看大势已去想逃去京城避难,结果守城门的人不给开门。牙将刘训出了个主意:“咱们夜里出城抢船肯定会乱套,不如先投降存敬将军缓一缓再说。”王珂同意了这个办法,插上白旗请求投降。 张存敬让他打开城门迎接自己进城。王珂说:“我跟朱全忠是老交情,请您暂时退到一边去等着。等他来了我自然把城池献给他。”张存敬带着人马稍微退了一些距离就去通知朱全忠。12号那天全忠到了洛阳听说消息后立刻骑马赶往河中;15号到了虞乡先去哭了哭王重荣的坟墓,当地百姓都很感动。 王珂本来打算“绑了自己脖子牵着羊”去请罪。全忠制止了他说:“太师舅舅对我的恩情我怎能忘记?你要是这样我将来有脸去九泉之下见舅舅吗?”于是他按照平常的礼节迎接王珂进城。全忠上表推荐张存敬做护国军留后,把王珂全家迁到了大梁;没多久又派人在华州把王珂给杀了。 04月里的21号那天,朱全忠派出氏叔琮等五路兵马攻打李克用:张文恭从磁州新口打进来;葛从周带着兖、郓两州的兵和成德的部队从土门进来;张归厚从马岭进来;王处直从飞狐进来;侯言带着慈、隰、晋、绛四州的兵马从阴地进来。氏叔琮自己从天井关进去驻扎在昂车。 3月尾到4月初这段时间里,河东北边接连丢了不少地盘:沁州蔡训投降了、泽州李存璋逃跑了、潞州孟迁投降了、还有一个屯将李审建带着一万人归降了。河东的门户大开,氏叔琮直接冲着晋阳去了。 05月22号那天早上,昭宗去太庙祭拜祖先;25号下了一道大赦令改年号为“天复”,还为王涯等十七家冤案平反昭雪。 以前杨复恭当中尉的时候借着卖酒曲的钱一年就把两军的开销给包圆了;从此后他就不肯再还这笔钱了。崔胤起草赦书想打压宦官们的势力计划让民间自己酿酒、按月交税钱;把两军以前存的酒曲限期低价卖掉七月以后不准再卖了。李茂贞心疼这些利益上表请求入朝商量这事左军中尉韩全诲就把他引到了京城交往密切起来。崔胤害怕宦官们联合起来就偷偷地结交朱全忠想讨好他李茂贞因此跟崔胤结下了仇怨。 06月17号那天早上昭宗单独召见了韩彧问:“宫里的那些恶宦官该怎么治?”韩彧回答说: 去年那次政变同党都已经被杀了一段时间了;再杀一个人就会让所有人都害怕;不如挑几个特别坏的人出来治罪处罚然后再挑几个忠厚老实的人当首领“有好表现就奖励做错事就惩罚”这样一来所有的宦官都会安心做事“帝王治理国家的方法应该是用稳重的态度来管理”那些琐碎的小技巧最后只会把事情搞乱;权力掌握在地方上先把纲纪收起来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了昭宗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说:“这件事最后还是交给你来处理。” 07那段关于道理的对话其实跟王抟之前的劝告很像——核心还是看昭宗能不能真的理解并运用到实际中去。 大唐现在的病已经很深了:光靠外臣、光靠权谋都没法挽回败局;唯一能救命的只有皇帝自己。如果能借着“静下来的功夫”把心静下来看清各个阶层的关系线“把一个好道理理解透彻一百米深”或许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不然就只能重蹈覆辙——从王抟到韩彧的劝告最后都成了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