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问禄球儿,“你有文才,何必跑来做个鹰犬?”

徐凤年问禄球儿,“你有文才,何必跑来做个鹰犬?”禄球儿咧嘴一笑,“男人总得对胯下那玩意负责,哪有空学做闺词?”大家眼里的他是恶名昭彰、凶狠至极的恶人,没想到却是个文武双全的大才。徐凤年面前,他没有半分客气,直言北凉官场就是一团浆糊,带兵的老兵治政是无能的,还把军中那些坏毛病全带出来了。虽说陈芝豹这兄弟对他观感最差,甚至冷笑着说要把禄球儿拿去点天灯,其他几位义子也对他意见不小,但徐凤年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他把徐骁、吴素这些人视为自己的义父义母,在凉莽大战时死守怀阳关,孤城无援一直撑到拒北城战役结束。那个恶名在外的褚禄山其实是六义子中掌管谍报的头目。当初二郡主徐渭熊出意外摔断了熊腿,禄球儿就把一半的谍子给了她用。这人心宽体胖得像个圆球,当年刚进北凉军那会儿体重也就一百二十斤左右。 禄球儿早就想把心里话掏给徐凤年听,他说这世道真让他很不开心。以前咱们怕贼会笑场,现在官员贪墨大家都骂。若不是北凉百姓吃苦耐劳,在别处估计早就起义造反了。他坐上尸骨堆成的城墙手拿大刀,眼神坚毅悲壮得仿佛要把生死和忠诚都刻进这土地里。 当年他因为这事被兄弟排斥得很惨,但只要徐凤年一声令下他绝不含糊。禄球儿从不留面子地说“说实话”,这世道让他敬重的那几口子都挺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