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出台人工智能产业新政 构建全链条生态体系推动高质量发展

问题——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推进的背景下,人工智能已成为各地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抓手;但对多数城市而言,产业发展仍面临三上共性瓶颈:一是算力供给和调度效率不足,训练常常“排队等算力”,抬高创新成本;二是关键软硬件受制约,技术路线选择、生态适配以及安全可控要求更加突出;三是应用场景分散、数据要素流通不畅,导致技术能力难以快速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原因——成都提出从“底座能力”和“转化通道”两端同时发力,既源于产业竞争的压力,也基于自身产业基础与科创资源条件。一方面,通用大模型与行业模型对算力、存力、运力提出更高要求,仅靠新增机柜难以缓解结构性矛盾,需要通过超算与智算协同、不同精度的混合调度提升整体效率;另一方面,人工智能产业链条长、迭代快,如果缺少开放平台、工程化工具和可复制场景,技术成果往往卡在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的“最后一公里”。同时,国产软硬件生态正在加速成熟,地方通过政策牵引形成适配“试验场”,有助于降低企业迁移成本、增强供应链韧性。 影响——从城市发展看,成都以国家超算成都中心、成都智算中心等为“算力心脏”,提出构建通用智能算力池,并推动传统数据中心向先进智算中心转型;同时接入国家超算互联网、中国算力网以及省级一体化调度体系,有望提升算力供给的可用性与弹性,更好支撑科研攻关和产业训练。产业层面,政策明确针对芯片、服务器、液冷设备等关键环节强化高端硬件布局,推动操作系统、数据库等基础软件协同攻关,并提出做大存储芯片产业、打造“存储高地”目标,意在以硬件带动系统、框架和工具链协同适配,提升产业链整体自主可控水平。应用层面,通过在算力平台预置政务、城市治理、智能制造等算法模板,并叠加“算力券”等方式降低调用门槛,有利于中小企业以更低成本完成验证与迭代,推动“技术跑起来、应用落下去”。 对策——围绕“问题导向、系统推进”,成都从供给侧、需求侧与生态侧提出一揽子安排。 其一,夯实算力底座并提升调度效率。成都提出以超算与智算“双轮”驱动,推进合理扩容与混合精度训练,推动数据中心升级改造,并通过接入国家级算力网络和省级调度中心,缓解算力资源分散、利用率不高的问题,为大模型训练与推理部署提供更稳定的供给。 其二,打通自主可控的软硬件链条。围绕“算力—存力—运力”一体化,政策将国产芯片适配、服务器与液冷等关键设备作为重点方向,同时推动基础软件与数据库联合攻关,依托龙头企业与链主单位构建验证环境,形成可复制的国产化适配路径,降低“单点突破、整体不通”的风险。 其三,以场景牵引加速行业模型落地。政策强调在政务服务、城市治理、智能制造、科研与环境监测等领域加大资源倾斜,推动行业模板、工具与数据能力在平台侧集成,形成“拿来即用”的工程化能力,提升技术转化效率,并以重大科技基础设施需求带动能力外溢,反哺产业应用。 其四,完善工具链与平台矩阵,形成闭环服务。成都提出鼓励自主开源框架研发,补齐训练与多端推理部署短板,并配套模型开发、压缩、推理等全流程工具体系,降低企业从“会做模型”到“能部署上线”的门槛。同时依托在蓉高校和企业建设重点实验室、创新平台,布局算法检测、验证评估、对接交易等公共服务平台,推动“研发—验证—交易”闭环形成。 其五,培育企业梯度与产业集群,避免同质化竞争。政策提出支持头部企业与中小企业协同建设生态圈,结合首版次软件、首台套装备等政策工具扩大示范效应;同时以“一区多园”方式推动差异化发展,建设市级产业地标与综合服务平台,提供研发、算力、中试、金融等一站式服务,提升要素配置效率。 前景——从趋势看,人工智能产业竞争正在从单点技术比拼转向体系能力较量。城市要赢得先机,关键在于形成“算力可得、数据可用、场景可落、生态可持续”的综合优势。成都此次政策框架强调“底座+场景+生态”协同;如果能在数据合规流通、行业标准接口、模型安全评测与人才供给等环节持续补齐配套,并在医疗、金融、交通、文创、制造等重点领域形成可复制的标杆案例,有望深入增强对企业和人才的吸引力,推动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带动涉及的产业链升级扩张。

推动人工智能高质量发展,不仅要看投入多少,更要看组织与协同能力。成都以全周期政策把算力、数据、场景、人才与产业链协同纳入同一张蓝图,说明了从“点状扶持”走向“体系建设”的治理转变。面向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只有把技术创新对接真实需求,让资源配置依托更高效的机制,把安全可控落实到工程细节,才能在竞争中形成长期优势,在发展中释放更广泛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