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国内现在都过正月十五了,北京那边肯定是一片团圆喜气,但咱再往南边看,在那个号称“世界尽头”的南极乔治王岛地,却有一群中国人依然坚守岗位。这次啊,中新社专门派了记者戴小橦去采访了香港中文大学机械与自动化工程学系的助理教授陈翡和地球与环境科学系的博士后研究员陈昭良,他们俩现在就在中国长城站,那里现在有30名科考队员呢。 想想看啊,从香港出发往南走,跨过赤道、越过重洋,跑了足足一万七千公里才到这里。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哪有啥鞭炮声、烟火味?虽然也是春节假期,但他们的日子跟平时上班没啥两样。大家伙儿的心里头装的全是科研活儿。不过呢,哪怕再忙,大伙儿还是挤出时间来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年。 2月16日那天啊,大家伙儿在长城站一块儿动手包饺子、迎新春。外面的天气不好下雪了,野外没法干活儿,陈翡就在屋里调试机器人和无人机的设备。这些都是他带的最新成果,也是为了让极地科考更安全、更高效。 陈昭良在另一间实验室里忙着处理样本呢。他这是第二次来南极了,专门研究温室气体排放的问题。只要天气一放晴,他就跟着队友去野外抓数据;要是下雨阴天出不去了,就在屋里琢磨怎么把样本预处理好。 尽管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但这里也有咱们中国红的味道。餐厅的门上贴着红红火火的春联和对联,有的是队员从家里带过来的,有的是大家自己写的。天花板上挂着的红灯笼在灰沉沉的天色里格外显眼。 除夕那天晚上啊,餐厅里挤满了人。南方的同志包出的饺子又小又精致,北方的同志包得就像一朵花儿似的;有的喜欢吃肉馅的,有的爱吃甜馅儿的。大家围坐在一块儿说话聊天,那股子烟火气把极地的湿冷都给吹散了。 “过年”虽然不是我们的主业活儿吧?但只要有时间了我们还是得给大伙儿弄点儿仪式感。陈翡跟我说啊:“我们的使命是科研”,“但这一点点仪式感”,“能让我们这30个远离家人的人”,“在世界尽头也能找到家的感觉”。 现在长城站的时间和北京时间刚好差了12个小时呢。等咱们祖国这边家家户户灯火通明、阖家团圆的时候,长城站才刚早上呢。想跟家里人视频通话基本上不可能了。 陈翡提前给家人发了消息。他出国留学、工作都十几年了,早习惯了分别的滋味。但这次离家实在是太远了点。在冰原上过日子的人一般不说想念的话,“这些柔软的情绪”,“都藏在我们日复一日的坚守里头”。 陈昭良一大早也给家里送去了祝福。他的话很直白:“哪个人不想回家过年呀?”“但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要舍得放弃一些东西”。 这时候的风轻轻吹过南极大陆,“也越过了万里山海”,“悄悄抵达了故乡的春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