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一趟城东，给熟悉的那片办公区溜达了一圈。路的这一侧，有一家做建材检测的老牌机构，在这儿呆了快十年了。对面是一家私营建筑企业，看着规模挺大的，五层的小楼全是他们的。楼前还有块两三米高的景观石，上面刻着公司名。听说他们有一百来号办公人员，各种部门挤得满满当当，还有施工队呢，总共有几百号人在干活。平时总能看到他们门口人来人往。但是那次我过去一看，愣住了。那栋五层小楼还在，但门口的景观石不见了。玻璃幕墙后面黑漆漆的，办公室空了，窗帘都没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门灰扑扑的。门口的冬青也乱蓬蓬的。后来问了一下才知道，这家建筑企业倒闭了。听说是资金链断了，楼盘的钱收不回来，银行催得紧，撑了半年最后还是没撑住。一百多号人说散就散了。 我原本要找的那家单位也搬走了，搬到了那家倒闭企业隔壁的一栋老楼里。办公室面积小了一半，敞开式办公区没了变成了小格子间。年租金从三十万降到十万。大家都在省着用呢。我站在那栋老楼门口看着对面紧闭的卷帘门和这里进出的人觉得那个寒冬真的来了。希望大家都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