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援乌资金被卡住，重建需要5880亿美元，但实际到账的钱只有四成。欧盟虽然签了900亿的贷款合同，可钱还在布鲁塞尔滞留。美国人换了新总统后，军援更是直接砍掉一半，甚至开始给前线士兵派发二手防弹衣。为了活下去，1400万乌克兰人被迫逃离家乡，800万在德国和波兰挤成了一片。没人庆祝胜利，基辅地铁站的暖气断断续续，墙上的“胜利”涂鸦被雨水冲得只剩半截。虽然有传言说乌军收复了300平方公里，但实际控制区比起2022年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如果看村里学校塌了半边、老师带着孩子在防空洞背书的惨状，就知道这仗打的不是地盘，而是活命的力气。 为了筹集重建资金，乌克兰不得不把矿权、港口甚至5G频谱拿去抵押。虽然签了字，但谁也不敢保证今后乌克兰还能说了算。新招的海关审计员使用的是欧盟培训教材，工资直接从布鲁塞尔发下来。泽连斯基早就过了任期，现在全靠战时法令勉强维持局面。去年他换了总司令扎卢日内，并不是因为打仗输了，而是因为那个人太能打，民调支持率甚至比总统还高，北约军官见到他都要先敬礼。换人后军方的话变少了，但援助拨款的进度却突然变快了。 去年夏天利沃夫街头有人举牌子抗议：“别再让我儿子去哈尔科夫送死。”警察视而不见，旁边的咖啡馆照常营业。CSIS估算俄罗斯伤亡数字高达114万，相当于整个基辅市的人口。俄罗斯表面上挺住了，但车臣和达吉斯坦的年轻人也被拉上前线，后院已经开始冒烟。特朗普要求7月4日必须谈出结果，欧盟议会文件里悄悄删掉了“军事胜利”四个字。虽然乌东的村子空得只剩老人，但西部征兵站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最年轻的穿拖鞋前来报到，年纪最大的都有60岁了，手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今天是开战第1461天，比苏德战争还多一天。墙上“胜利”的涂鸦被雨水冲得只剩一半。实际控制区比2022年少了快三分之一。谁也没想到战争会持续这么久。墙上“胜利”的涂鸦被雨水冲得只剩一半。虽然乌东的村子空得只剩老人，但西部征兵站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昨天路过基辅老火车站时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把三张照片压在石头下：一张是她丈夫穿军装的样子；一张是儿子穿校服的模样；还有一张是自家面包店开门那天的留念照。风一吹照片的边角翘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飞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