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子手的故事就好比在刀口舔血,表面风光却藏着无数的无奈。虽说干这一行能赚大钱,可这

清朝刽子手的故事就好比在刀口舔血,表面风光却藏着无数的无奈。虽说干这一行能赚大钱,可这钱赚得也太冒险了。以清朝末年为例,“秋后问斩”让刽子手最忙。只要到了刑场上露一手,进账4块银元就是稳稳当当的;要是碰上大案子提成能翻倍,再加上犯人家属塞过来的“红包”,一个月下来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十块大洋。拿当时的物价来说,一块大洋能买500个包子,够普通人家过半个月的,折算成现在的钱,这么一刀下去至少值4000元。再加上每年至少能领到1块大洋的“底薪”,一年最少赚个十二万还是稳当的。 虽说门槛看似不高,但真正愿意干的人没几个。毕竟这行有损阴德,除非被逼得走投无路或者家里世代都干这个行当,不然没人会主动去碰这根弦。想当个合格的刽子手得闯两关:心里头得硬气,见了血不能晕也不能怵;手上得有真功夫。拿冬瓜来练刀是基本功,一刀必须把冬瓜劈成两半,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要是遇上凌迟那种活儿还得先砍土豆练手,到了肉铺再去磨刀法,把刀练得跟手术刀一样精准才行。 到了刑场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也有一套讲究。前后各站一名刽子手是规矩。到了时辰,前面的那个只是做做样子佯攻一下,后面的才是真格的动手实砍。这样既让犯人感觉不到多少痛苦地结束生命,又能保证刀法整齐、脑袋滚落得好看。“防前不防后”这招默契配合在行业里成了最隐秘的潜规则。 活儿干完了往后的日子更难熬。刽子手故意绕道回衙门都不敢看别人一眼也不敢回头。他们信那个邪劲儿:要是让死囚犯的目光落在眼睛里了,亡魂就会缠着自己不走。“刀不过百”也是这么个说法,说杀人过百会断子绝孙。最后一个刽子手邓海山这辈子砍了近400颗人头,老了之后也是孤苦伶仃、病痛缠身;他们从不给自己的刀开刃抛光,觉得那样就是和刀做帮凶了;赚来的钱也没存着多少花光了就行,全是为了把身上的晦气给散出去。可即便这样街坊邻居还是躲得远远的。 高薪带来的“铁饭碗”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来源,却也给他们的后半生判了死刑。他们站在太阳底下数着银子过日子,却把自己的影子永远留在了黑暗里。邓海山晚年穷得叮当响没老婆没孩子最后死在破屋里——这或许就是这份“高薪”最残忍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