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本桶的故事:北宋真宗朝有个宰相叫张齐贤,他是从穷小子一步步混上来的

北宋朝堂上,宰相们在饭桌上的趣事可真不少。给咱们讲讲“饭桶”本桶的故事吧。北宋真宗朝有个宰相叫张齐贤,他是从穷小子一步步混上来的,据说肚子里装着好几个人的饭量。《涑水纪闻》里写过这么回事:年轻的时候他穷得叮当响,赶上盗贼洗劫城市,大家都吓得跑光了,只有他迎着面去了。对着强盗头目拱手道:“诸位都是英雄好汉,小弟愿意做个带头大哥。”强盗们面面相觑:“这书生真不怕死?”张齐贤哈哈一笑:“干坏事的哪能算正派人物。”端起大酒杯一口气喝干了牛饮的酒,又切下猪后腿大口咀嚼起来。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把强盗们都看呆了,连连拍手称赞:“这兄弟以后肯定是宰相的命。”散伙的时候,盗贼们还送给他一大堆金银财宝。 他背着这些战利品回家后,“吃货”的名声就传开了。后来入朝为官,张齐贤还是不改吃货本色:去河南尹张全义家赴宴的时候,一个人吃的比三个人加起来还多;有次村里施舍斋饭迟到了没吃够,就把整张牛皮煮来给吃个精光;天天山珍海味还不算,每顿饭还得配上数斤肥肉下肚。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欧阳修在《归田录》里记载的一幕:东京天寿院里有个叫“黑神丸”的东西能祛风活血。别人只敢吞一粒弹丸当药吃,张齐贤却拿它当饭吃——用五七两为一剂直接塞到胡饼里吞下去。 淳化年间他被罢相后贬到安州去了。地方官觉得他能吃好奇想知道他到底一顿能塞下多少东西,特意命人抬来一个大桶让他往里头倒——结果他吃多少倒多少,“饭桶”的外号就此坐实。 再说说宋仁宗朝的宰相晏殊吧,这哥们儿跟张齐贤完全是两种风格——他是“会吃”。七岁能写文章、十三岁中了神童科、十四岁参加科举考试面对千名进士镇定自若答题。主动告诉考官说这个题目自己以前做过请求换题。宋真宗觉得他诚实又有才华就点了他做秘书省正字留在秘阁读书。 别人都在外面吃喝玩乐的时候他却守在书斋里读书;别人邀请他外出赴宴他写信给兄嫂说:“我也不是不想去玩只是太穷了没什么可穿的。” 这大实话让皇上听了特别感动从此一路提拔他。 晏殊这人平时长得清瘦吃得也很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家里两天才能吃上一顿猪肉夏天不摇扇子冬天只穿夹衣。可偏偏他写的词里全是金银珠宝——“钿头银篦击节碎琼枝璧月照香闺”。 沈括在《梦溪笔谈》里说他是“望梅止渴”这比喻挺贴切。 他最让人佩服的是招待客人的方式:每天家里都有客人客厅摆一张长桌子和一只空酒杯;客人到齐了才倒酒端上果盘听曲作诗尽兴才散场。后来的人都说“前辈风流无人能比”。 有一次宴请宋仁宗就是用乡间的牛杂款待皇上吃得嘴角流油当场赐名“临川牛杂”现在还是开封的一道名菜呢。 接下来聊聊王安石这位“抠门”宰相吧!北宋每年都有赏花钓鱼宴始于太宗赵光义其实是为了在轻松的场合观察大臣们的人品情况。 王安石四十多岁才够资格参加这场宴会头一次亮相的时候看见金盘子里有精巧的鱼饵以为是点心随手抓了一把放进嘴里结果发现皇家鱼饵味道特别奇怪甜咸酸臭什么味都有特别难吃大家只尝一粒就停下了只有他把整盘都吃光了。 宋仁宗当场就翻了白眼:“不小心吃错一粒还能理解全吃光了是怎么回事?”结论是“这个人在演戏”! 史书上还记载了一件更绝的事儿:萧家公子来拜访王安石穿得非常体面结果中午过了没见到半点儿菜色才让人坐下端上来两枚胡饼几片猪肉一盆菜汤而已。 萧公子平时被惯坏了只吃胡饼中间的薄脆地方把四边的都扔掉了。 王安石一声不吭把饼边儿扒拉过来自己吃掉了萧公子又羞又愧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了。 面对这么寒酸的排场王安石推行新法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觉得丢脸你再看看那些八十年代机场特供的法国牛排贵人们今天吃喝玩乐明天还是吃喝玩乐古今对比下来“抠门”的王安石依然是赢家! 最后再分享一个小知识点:“溜须拍马”这个词是从哪里来的?真宗时期有一次宰相们一起吃饭寇准的胡子沾到了汤参知政事丁谓站起来帮他擦干净了众官员都看傻眼了“溜须拍马”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溜须”专指那些谄媚奉承的行为而“拍马”这个词则要等到北宋后期才流行起来。 北宋百官们天天大鱼大肉“溜须拍马”和“奢靡怪咖”同时存在千年之后重读这些旧事还是觉得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