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60年,司马昭摆了一桌超级隆重的宴席招待大家。虽然那时候他还没当皇帝,但排场搞得跟天子一模一样。所有大臣都规矩得不行,只有一个人例外——阮籍。阮籍是个大名鼎鼎的名士,竹林七贤里的老大。那天他在司马昭面前就这么坐着,两腿直直地撑开,像个簸箕似的,嘴里还大声唱歌喝酒,得意得很。按理说,这样对上司不敬得不得了,早该挨罚了。可司马昭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特别大度地忍了。这就奇怪了,阮籍是在给司马昭难看吗?还是在帮他说话呢?大家都觉得魏晋名士就是喜欢反抗世俗。你想过没有,阮籍他们越反抗,反而越有名。难道他们真的要反抗社会吗?还是说他们故意要被人关注呢?其实说白了就是个表演。你看着他们整天怪里怪气的,其实是想把自己的性格演出来让人记住。就说阮籍那次吧,他的举动其实是专门为了配合司马昭的。你看司马昭那时候的日子挺微妙的,名气太大了还敢按天子的规格办宴会。要是大臣们都老老实实的,那不就显得司马昭想造反吗?阮籍这么一闹,反而把这尴尬给解了。司马昭默许了阮籍的放肆,其实是想告诉大家:“你看我这么厉害都能包容名士。”这就是魏晋人的“演而优则士”,是用夸张的方式来展示自己。 阮籍演了一回名士范儿,司马昭借此秀了一波政治智慧。当时在场的人看了这场戏,还有后来读《世说新语》的刘义庆他们也都成了观众。以前大家都说“学而优则仕”,觉得读书人该当官。魏晋那会儿不一样了,“演而优则士”,就是靠演戏才能成为大家眼里的名士。这就像以前演得好的人现在成了明星一样。 你想过没有?魏晋的名士们为什么会这么怪诞?大家总说是个人意识觉醒了。可要是从表演的角度看就不一样了。既然是表演肯定要有观众和舞台啊。所以说到底魏晋的名士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他们多独立,反而是因为他们特别会处理人际关系。在那个时代大家都爱看这种戏码。 其实这种表演有四种人在看。一种是宴会上的大臣们直接看到了;另一种是读书人跟着传闲话;第三种是刘义庆他们编书的时候写了进去;第四种就是咱们这些一千多年后的读者。正是因为咱们的看法才让这些古人在今天还这么有名。 这么看来魏晋的名士之所以能成大器靠的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在人和人的交往中互相成全的结果。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