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1933年,陈诚看中叶佩高的才干,把他给调到了第十一师当少将参谋长。叶佩高在这个位置上摸爬滚打,终于在1936年到南京举办婚礼的时候,陈诚、罗卓英这些大佬都来捧场。这一来二去,他就被当成自家人了。到了1937年8月淞沪会战开打,叶佩高从参谋变成旅长,带着第三十三旅硬着头皮往罗店冲。那地方中日两军都叫它“绞肉机”,特别惨烈。但叶佩高硬是四次带队往回冲,后来友军都撤了,只有他们还在硬扛,最后好歹守住了三分之二的地盘。 陶达纲将军就说过,当时跟日军比装备差距太大了,不少部队才坚持了3个小时就败下阵来。可叶佩高带着第十一师在罗店整整熬了下来。因为这功劳太实诚,1939年蒋介石直接任命他当中将师长。 可谁能想到呢?好景不长。到了1940年4月,叶佩高就得滚蛋了。按理说他功劳摆在那儿,但就是待不下去。根本原因还是出身不一样。虽然他也是黄埔四期毕业的,但他以前在区队当过队长,不像纯粹的“黄埔嫡系”那么纯。在那些特别看重学长学弟情谊的人眼里,这就是个难以逾越的坎。 排挤他的正是胡琏。这第十一师好像有个传统,爱换领头的。当年陈诚就是把曹万顺挤走了才建立的土木系。陈诚心里也犯难啊,两边都是自己人,最后只能忍痛割爱让叶佩高走了。 叶佩高这人吧,性格直来直去的,心里就只想着打仗。后来反攻滇西的时候,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军服直接冲到最前面去给战士们鼓劲;攻打腾冲那会儿也是这样。下属实在拗不过他,有时候还得强行把他拉到安全地带。 这种风格让战士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但那些大官们觉得他太另类了。那些需要维护的关系他根本不会去逢迎。在派系林立的十八军里这么做,就等于把自己给边缘化了。 离开第十一师后他先后当过五十四军的参谋长和第一九八师师长。到了滇西反攻那阵子,他更是成了“中国远征军中首位跨越怒江的中国将军”。他带的第一九八师因为在腾冲打了胜仗拿到了“虎旗”。 最难得的是战火纷飞的时候他还不忘在腾冲建了所大同职业学校,好让孩子们有书读。抗战结束后叶佩高风光地回了家文昌,还作为胜利代表在海南岛见证了日军的投降仪式。 回顾叶佩高的一生,海南文昌出身的他原本只是个在中药铺当学徒的穷小子。后来靠着云南讲武堂和黄埔军校学来的本事在国民党军队里崭露头角。他虽然没能摆脱军营里的复杂关系束缚,但也把自己的名号打了出来。 他从没有上过黄埔军校却能当上赫赫有名的第十一师师长这件事本身就挺传奇的。作为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没有上过黄埔的高官之一,叶佩高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是直到1940年4月他不得不离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第十一师时,那种无力感让他彻底失去了当年在罗店前线奋勇杀敌的豪迈气概。 他这一走不光是换了个将领那么简单,更是意味着国军内部那种争斗倾轧已经严重干扰到了部队的正常运转。 胡琏背后结党营私搞小动作把叶佩高给挤兑走了这件事其实早在陈诚能预料到的范围内。因为当年陈诚也是用同样的招数才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土木系势力的。 虽然陈诚心里也舍不得叶佩高这个人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保住自己的嫡系体系所以才让叶佩高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别的地方工作。 直到后来反攻怒江的时候叶佩高再次展现了自己的风采荣膺了首位跨越怒江的将军称号并且在腾冲战役中表现出色获得了最高荣誉“虎旗”。 他在最艰难的时刻还不忘在腾冲建了一所大同职业学校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也体现了他对教育的重视。 抗战胜利后叶佩高带着荣耀回到家乡文昌参加了日军投降仪式他的一生虽然充满坎坷但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