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国生物多样性保护长期面临栖息地破碎化、人类活动干扰加剧、部分物种繁殖率低与救护能力不均衡等挑战。
尤其是大型兽类和珍稀灵长类对连通性与食物资源敏感,迁徙通道受阻、区域性冲突风险上升;一些濒危植物则受限于原生境退化、种质资源流失与保护技术门槛,亟须系统性治理。
原因:近年来一批可感可见的“新生命”与“新扩群”,来自保护理念与治理方式的深刻转变。
一是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就地保护体系加快成型,推动从单点保护转向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维护;二是法治保障、执法监管与公众参与持续加强,偷猎盗采、非法交易等行为得到有力遏制;三是监测评估、疫源疫病防控、科学救护和栖息地修复等能力显著提升,为种群恢复提供了更稳定的生态条件与管理支撑。
影响:在云南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野象谷,监测记录到由多个小家庭组成的亚洲象群持续活动,连续50多天观测到90多头亚洲象、5个“大家庭”,并新发现5头象宝宝。
象群稳定繁衍,既反映食物与水源保障、栖息地质量改善,也体现人象冲突预防与监测预警的成效。
云南白马雪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滇金丝猴种群数量从保护区成立初期的540余只增长至2800多只,占全国总量的65%以上,从“濒危”走向稳定复苏,背后是日常管护、人工辅助投食、伤病救治与分群管理等全链条机制的持续运行。
在大熊猫国家公园,生态廊道逐步打通“孤岛化”栖息地,为大熊猫繁殖交流创造条件;在广西崇左白头叶猴栖息地,智能监测系统持续识别追踪个体与群体动向,提高巡护精准度;在江苏盐城麋鹿栖息地,广袤湿地为繁殖季提供更安全的生境。
这些变化不仅提升旗舰物种种群韧性,也带动整体生态系统稳定性增强,为生态安全、绿色发展与自然教育提供更坚实基础。
对策:国家林草局介绍,我国正同步推进“就地保护+迁地保护+原生境保护点”的立体化格局。
在迁地保护与人工保育方面,设立陆生野生动物收容救护机构近600家,布局建设7处国家林草种质资源设施保存库,收集保存2.8万余种野生植物,并推动300多种野生植物回归野外。
国家植物园体系布局与建设稳步推进,从即日起,全国14家植物园联合举办的珍稀药用芳香植物特展在国家植物园向公众开放,集中呈现药用芳香植物资源调查、濒危机制解析、迁地保护技术等领域进展。
就地保护方面,首批设立的5个国家公园涵盖近30%的陆域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植物种类;划定首批789处陆生野生动物重要栖息地,确定1140处鸟类迁飞通道,建立500余处珍稀濒危野生植物原生境保护点,通过空间管控、生态修复与长期监测,提升关键区域保护效能。
前景:最新数据显示,我国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和野生植物超过80%得到有效保护,生态“成绩单”进一步夯实。
下一步,保护工作将更强调质量与协同:在空间上,持续完善国家公园体系和栖息地网络连通;在治理上,加强跨区域联防联控与人兽冲突风险管理;在科技上,推动监测数据共享、种群动态评估与救护规范化;在社会层面,扩大自然教育与公众参与,形成政府、科研机构、社区与社会组织共同发力的长效机制。
随着这些举措落地见效,更多物种有望实现从“保得住”向“繁得好、扩得开”的转变。
这些生动而具体的保护故事,见证了我国从资源大国向生态强国的转变。
野生动植物保护不仅是一项环境工作,更是对人与自然和谐关系的深刻思考和实践。
当象群在林间欢乐漫步,滇金丝猴在雪山间安居乐业,大熊猫在生态廊道中自由往来,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充满生机、多样共生的自然世界。
这份生态答卷证明,只要坚定决心、科学施策、久久为功,人类完全可以与野生动植物和谐共存。
面向未来,我们需要更加自觉地肩负起保护的责任,让更多的物种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安全繁衍,为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树立更加闪亮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