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叫金仲兵的人说了，09年那次用4万亿救市，还有后来的财政托底，很多人只看到了当时好像马上见效的效果，没注意到其实背后行政权力扩张了，管制加强了，资源越来越靠财政和指令配置了。这么下去，经济就容易走向强管制。 金仲兵把这个路径危机分成了几个点来讲。第一点就是财政托底等于财权集中。因为减税、补贴、基建这些钱，不就是从税收、行政收费、发债或者印钞票来的嘛，结果就是资源和权力越来越集中在行政体系手里。第二点是给谁不给钱。财政托底到了一定程度，就能活下来的行业就是那些能拿到补贴、信贷或者政策倾斜的少数行业，比如现在的“新三样”。相反，那些活不下去的行业因为没人管，看似是自然淘汰掉了，但其实是被权力淘汰的。这明显不是市场优胜劣汰的结果，而是政策定向选择的结果。第三点是为了“托住”经济，就得管得越来越细。经济越弱就越怕波动、怕风险、怕失控，所以就限制跌价、控制价格、管资本流向等等。这种管制不一定是为了管制本身，但肯定是为了“托住”经济。结果就是管制越多，市场越小，整个经济和社会都失去活力和造血功能。 金仲兵还分析了底层逻辑。首先市场不行，政府就得插手。现代经济有一种共识就是市场好的地方一定是小政府少干预的地方，反之就是大政府强干预的地方。政府一旦开始干预就很难退出了，救一次就有依赖心理了。第二点就是管制会自我强化。管了A还会出现新问题再管B，这样循环下去就会更严重。第三点就是财政不可持续了。钱不够用，债务高得离谱，印钞又有通胀压力怎么办？那就直接管产能、投资项目这些供应端的东西吧。可是在消费端怎么管都没用。因为人均存款不多、预期也不好，再怎么逼存款出来也没什么用。 最后金仲兵说这不是传统计划经济而是一种混合形态。表面上看是市场经济、民营企业还有股市楼市等等，但其实核心资源像土地、资金、能源审批都被行政主导着。这时候政策比市场重要多了，关系比效率重要多了。 金仲兵说这就是路径依赖造成的问题：效率下降了、刚性越来越强了、寻租也多了起来。当一个经济体越来越靠财政托底和行政手段稳住局面时，它就会从“市场配置资源”滑向“权力配置资源”。这个过程中管制就越来越密，计划色彩也越来越重。 我觉得这个过程确实让人挺担忧的。但幸好我们看到同期美国受到各方力量制衡之后，刚强化的行政管制又被迫退出了市场恢复本来面貌。所以在行政之外还有社会制衡要素的话才能保证市场良性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