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红皮包,居然能封存这么多让人泪目的故事。 现在你看这个颜色都快掉没了的包,它就在符桂英家里一个干净的锦盒子里放着呢。其实这包也没多值钱,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可谁知道它身上装着多少重量呢。 那就把时间往回拨一下,拨到1939年。这时候中国和日本打的正热闹,沿海那边全丢了,大后方就靠着刚刚通的滇缅公路活着。车子不够用,司机也缺得厉害,关键时刻爱国领袖陈嘉庚一嗓子喊出来,让南洋的华侨小伙子们回来帮忙。 一下子马来亚、新加坡这些地方就蹦出来三千多号人。有家里有钱的少爷,有教书的老师,也有干苦力的工人,大家伙儿凑成了一支“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服务团”。符气簪就是其中一个。他以前在暨南大学读过书,还在新加坡育英中学教过书。 那时候他心里正难受呢,弟弟早就死在抗战里头了,家里头还有仨小娃娃。更麻烦的是老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虽说家里苦,可他还是舍得放下南洋那个相对安稳的日子。临走前他把这个包交给了老婆说:“以后要是生了姑娘就给她。” 谁能想到这条路这么难走呢?滇缅公路那是条“死亡公路”,到处都是大山大水。这些机工不仅要爬大山过深水沟,还要防着日本飞机从头顶往下扔炸弹。就是在这种地方,符气簪和其他兄弟死盯着路往前走。 结果到了1939年11月,符气簪在云南永平县境内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大雾天看不清路,车子直接翻到了崖底。这时候他才30岁啊。后来他的遗体被老乡们找到埋在了路边。 消息传回去以后,他爹符振弟一把年纪了也要回老家看看儿子。这老头以前也是去南洋闯荡的,平时也没少给华侨捐款帮忙。73岁了他还在追悼会上哭着说:“我两个儿子都死在外面了......”这一老一小阴阳两隔的场面,真让人受不了。 最后那个包传到了符桂英手里。这包成了她爸存在的证明,也是他们父女俩见面的信物。她的丈夫罗保章家里也是这么个情况,他爸爸罗豫川也是后来那一批回来自愿参加抗战的机工。 所以他们家特别看重这段历史。除了这个包,他们家还藏着好多旧衣服、纪念章之类的东西。每一件都有好多话说。 现在罗保章的女儿罗红也长大了。她跑去昆明西山的那个南洋华侨机工纪念碑底下站过好多次。她心里想把爷爷符气簪在海南的老宅子改造成一个小纪念馆。 不光是为了纪念一个人,更想让大家看看那段历史。就像她爸爸说的:“咱们得把这段故事记下来,让大家知道咱们家祖上是为了啥子事才回了国。” 这个红色的小包虽然很小很轻,但它里面装的全是那些在最危险的时候回来的人用命换来的记忆。咱们现在再看这段故事,不光是为了缅怀他们那些牺牲了的英雄,更是要把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传给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