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映红墙蜡梅香

北京的腊月里,花也开了两朵。蜡梅跟梅花一块儿给大家瞧瞧风景。谁能想到,明明挺冷的天,东风绕过来,枝头悄悄变红了。南方的花先传了消息,明城墙遗址公园有几棵红梅伸头探脑,像刷上了腮红。心情挺激动,我就决定把国家植物园当成了下一个目的地,毕竟那可是北京的梅花大户。 顺着樱桃沟边走边找,“豫西早宫粉”已经把花苞憋成了小圆球。这些花藏在老树枝的缝里,跟微缩的绣球似的,急着要脱掉冬装。梅花博物馆边上的那株还没开全,花苞裂口处露出嫩黄的花瓣,像是在说:“再等我二十四小时,整条沟都能香起来。”我留了个心眼,明天还得再来看看。 要是说梅花是个预告片,卧佛寺的蜡梅绝对就是大结局。朋友说从11月它就零零散散开了,真假我也没细查。12月下大雪那天我去看了看——雪盖住了红墙,蜡梅探出头来举着金黄的小手。香味隔着围巾往鼻子里钻,花期长味道冲。“雪映红墙蜡梅香”,这就是北京冬日里最稳当的惊喜。 回去的路上瞧见一片焦黑的树枝,里头突然跳出了一抹亮黄。拿镜头凑过去一看,迎春花早就提前上班了。这名字不光好听,简直就是日历上的小闹钟:现在孤零零几朵没关系,再过半个月大街上就能听到“春天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