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以前,Meta旗下的Instagram允许9岁女孩轻松注册,只需要提交一个假生日就行。原告律师兰尼尔拿出2015年的内部文件,证明当时有超过400万低于13岁的用户在使用平台。直到那个月的新规定出台,注册流程才加入了出生日期的验证。 当地时间2月18日,扎克伯格带着一名律师走进了洛杉矶高等法院。这是他第一次以被告的身份接受陪审团的询问。这场庭审把Meta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结果很可能成为数百起同类诉讼的风向标。如果输掉这场官司,Meta就得面临数十亿美金的赔偿,还得接受强制整改。 原告是一名年轻女性,她指控Instagram和YouTube故意设计了成瘾机制。那个曾一天连刷16个小时手机的女孩就是她本人。她在母亲的限制下依然机不离手,最终陷入了焦虑和抑郁的泥潭。兰尼尔在法庭上展示了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她说算法不断推送新内容就是为了让用户越来越上瘾。 面对这种指控,扎克伯格承认公司早年确实设定过使用时间的目标。不过他辩解称自己更看重产品的价值,“如果某件事有价值,人们就会做得更多”。他把这种长期吸引力看成是自己的核心追求。但旁听席上的家长们并不买账,有人痛骂Meta为了赚钱把儿童当成了提款机。 经过五小时的激烈交锋后,扎克伯格从法院后门离开了现场。专家分析说陪审团最看重的是公司有没有真心保护孩子。如果陪审团觉得Meta做得不够好,不管是赔偿金额还是品牌信誉都会受到重创。接下来的举证环节将由原告继续发起攻击。至于Meta的律师团队能不能扭转舆论的风向,这就成了案件能否翻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