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里有个说法,把三焦形容成“脏腑之外,躯壳之内,包罗诸脏,一腔之大腑

张景岳的《类经》里有个说法,把三焦形容成“脏腑之外,躯壳之内,包罗诸脏,一腔之大腑”,这个定义就给后世医家提供了思路,于是大家才把上焦归为心和肺,中焦算作脾、胃、肝、胆,下焦包含肾、膀胱、小肠、大肠。虽然关于三焦的具体形态至今还是个谜,各家说法不一,但这种包括了整个内脏的整体概念还是挺重要的。 本来能贯通三焦的中药就不多,“清上焦、通中焦、利下焦”的效果更是罕见,不过有一味常用的黄芩就刚好做到了。只要三焦一通顺,很多毛病自然就没了。这味药其实在张元素的《医学启源》里有详细记载。虽然早在《神农本草经》里它就以治疗“诸热黄疸”和“肠澼泄利”等火热之症出名,但张元素直接把它的作用范围扩大到了上中下三焦。他说黄芩能治“上焦及皮肤风热”,还能解中焦的“脾湿”,甚至能对付下焦的“膀胱之寒水不足”。正是这随手一记,让黄芩成了直通三焦的经典良方。 不管是对付上焦的肺热、膈上痰热,还是中间的湿热痞满,抑或是下面的小便淋浊、小腹急胀,黄芩都能起到很好的疗效。它其实就是专门清理三焦郁堵所产生的火热垃圾。正如《黄帝内经》所提倡的“火郁发之”,就是要用“宣散、升举、疏通”的法子把垃圾给赶出去。这药不光能清、能通、能利,还能发肌表之热和安胎。《本经疏证》还提到它和柴胡一起清气分热,和芍药一起泄迫血热,和黄连一起解热生之湿。可见它已经渗透到了气血和肌表。 虽然这味药很好用,但也有个别的限制。比如说它虽然能清火去热,却不适合虚热体质的人;它虽然能止泻止痢,但碰上中寒作泄、脾虚泄泻或者肾虚溏泄就不行了;它虽然能安胎,但面对血虚导致的胎动不安也无能为力。 一般情况下它的常用量是3到9克,但具体怎么用还是得看病情。至于作者是谁,这次作品是由金兰出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