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神秘的电话,余秋雨和马兰的故事开始了。余秋雨那时候四十出头,而马兰才23岁。朋友给马兰一本书,她看了之后感觉特别好。从那以后,她只要是余秋雨的新书,都会第一时间读。有一次在上海演出的时候,马兰鼓起勇气给余秋雨打电话,邀请他来看戏。男人答应了。就这样,两人经常在后院或者深夜书房里偷偷见面,交换心声。 马兰知道余秋雨有妻子和女儿,但她还是选择了他。她被他的文化底蕴吸引,也喜欢他身上那种落魄文人的沧桑气息。余秋雨也被马兰的年轻声音和率真打动。两人常常在月光下散步,聊戏剧、诗词和理想。这个时候,世俗的规矩都不重要了。他们就像两只失控的小船,在情感和文化的暗流中越走越近。 后来余秋雨决定结束旧婚姻。他的原配妻子李红是上海姑娘,当年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他。余秋雨被中央戏剧学院辞退后,李红一个人南下打工挣钱寄回家维持生计。两人分居多年后感情已经淡了。当离婚协议摆在面前时,李红只要求女儿跟她。签字的时候她没流一滴眼泪。后来余秋雨给女儿所有费用都包办了,他也背了十年补偿的责任。 结婚那天婚礼上发生了一件让全场静默的事:余秋雨拉着马兰宣布:“我欠前妻一辈子的债,我会把女儿抚养和生活都照顾好,你愿意吗?”马兰听了当场哭了出来:“是我拆散了你们家。”全场亲友都感动得唏嘘不已。 结婚第二年马兰宣布息影了。她甘愿做一个全职太太和佣人管家,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家庭和照顾丈夫上。每天做饭、打扫卫生和照顾丈夫成了她的日常任务。这些年也给余秋雨带来很多灵感和创作动力。有一次采访中提到这件事时她说:“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 现在十年过去了还有二十多年甚至更长时间过去了:余秋雨名气越来越大而马兰则从台前退到幕后了。她不再唱戏也不唱黄梅戏了。 外面总是流传一些关于他们夫妻要离婚或者其他传言,不过他们都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爱情有来有去但婚姻却在烟火中被熬成了一碗老火汤:有人喝得甘之如饴有人嫌苦皱眉——马兰喝了三十年这种味道苦味早已化作回甘——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走进这场旷日持久的文学长跑;至于终点有没有掌声她早已不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