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梓笔下的严大位,虽顶着贡生的头衔,实则是个毫无廉耻的讹诈高手。他变着法子算计邻居、借债人还有船家,这三起闹剧简直就是一出绝妙的骗局。邻居王小二养的大肥猪走错门被关起来后,他不但不肯放猪,还把王大的腿给打折了。严贡生的理由是这猪本来就是他的,要按市价来算;哪怕是猪自己跑错路,也成了他要钱的借口。 比这更离谱的是黄梦统借二十两银子的事儿。这人连钱都没拿到,严贡生反倒说耽误了大半年利息该他赔。没钱咋办?直接把驴牵走、米卸了。这简直就是没借出钱却先收利息的荒唐逻辑。 到了高要县,严贡生更是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他假装发病躺进船舱装晕;趁着船快靠岸时故意留几片云片糕在后鹅口板上;等驾长嘴馋偷吃时,他又装没看见。靠岸后他立马翻脸要钱,说这是几百两银子的神药被偷吃了。最后他狮子大开口要十二两银子做赔偿费,船家父子无奈只得跪地磕头交钱。 这一连串的把戏说明:严贡生已经把讹诈当成了自己的生活方式。邻居家的猪、借债人的“利息”、船家的“药”,只要有缝隙他就要薅羊毛。对于他来说算计别人根本不算恶作剧,而是像呼吸一样平常的日常需求。只要脑子一动,新的讹诈剧本马上就能开机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