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川岛,特别是晚上,你要是能把船泊在这儿,耳边听着浪声,抬头看着月亮,感觉就特别

咱们先说说这上川岛,特别是晚上,你要是能把船泊在这儿,耳边听着浪声,抬头看着月亮,感觉就特别奇妙。黄亚洲老师的“每日黄诗”,“黄”字可别想歪了,既不是说颜色,也不是说响声,就是每天送一首他写的诗,或者他挑的诗。挑诗全凭本事,只要看着顺眼就给推上来;至于“黄评”嘛,那就见仁见智了,说白了就是一面镜子,照照今天日子是暖还是冷。 那天晚上在船上看那上川岛,满眼都是灯火、榕树还有三角梅。零星的几盏灯亮着,就像一句话里那个不肯去掉的叹号,夜色一压下来,榕树宽大的叶子就像把白天的热闹都拢到了手里,只剩这几盏灯提醒你说世界还没睡死。 远处的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也顺着沙滩淌进我累得不想动的影子里。沙子被潮水里了,夜风吹得又稠又粘。我懒得动脚,就把耳朵和眼睛派出去干活——听听大海在自己地盘里怎么狂欢,瞅瞅那棵三角梅在夜里是不是开得更带劲。 月光洒下来,海面就像撒了一地碎银子;要是看这海面的反光,就像翻开了一本旧故事书,正好能看见我站在哪一页。那一刻我什么台词都不用说了,就倚着船身听那波涛吼个不停,让心跳也跟着浪声的节奏一起动起来。 黄老师在诗里倒是反着来的:本来是景为配角、人为主角吧?他偏要把人变成配角、景当主角。主人公看着累得不行,周围倒是热闹得很。浪声越大人的影子越小,三角梅开得越多人的孤单就越少。最后人和景混在一起了,就像潮水退了留在脚边的沙子一样,抓不住手里却还留着点儿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