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济南的文学创作,最近学界都在琢磨这个事儿。山东大学文学院的丛新强教授在一场讨论会上,详细讲了地方文学怎么融入中国当代文学史的道理和依据。研究发现,济南的文学作品已经形成了多文体、多层次的大格局。 小说这块儿,王方晨的《街与人》把城市空间和市井生活的关系说得透透的;常芳用《百花洲》这部小说,拿历史地理坐标当骨架来讲故事。段玉芝的《鸟耘图》跟牛余和的《蘸火记》,一个从生态角度看城市,一个从工业记忆切入。特别是杨明远的《绿时间》,通过描写老火车站的样子,把这个城市的历史地标给留了下来。 诗歌方面,路也写的南山系列很有味道,用自然风景当引子,把城市生态美给唱出来了。散文领域也不赖,赵峰写跑马岭野生动物园的文章,通过看人和动物怎么相处,反映了现代化进程中的一些思考。 这些创作都说明,地域文学不光是写当地的事儿,还形成了一套挺管用的写作方法。以前咱们研究文学老盯着国家大事和时代主题看,对地方的小细节不够上心。这次研讨会给出了个新方向:地方的作品不光记着本地的文化记忆,还藏着大家都能懂的人文道理。 济南的案例就说明,城市文学里的精神和传统,能帮我们看懂中国社会的变化。这种研究有不少好处。第一,打破了文学史里“中心—边缘”的老框框,让地方文学有资格进主流研究;第二,能从具体的城市里总结出有普遍意义的研究套路;第三,能让当代文学史观变得更立体多元。 现在搞地方文学研究的机会挺好的。大家越来越重视文化自信了,对地方的价值看得越来越重。济南的案例告诉我们,等作品积累到一定厚度、艺术水平够高了,自然就有资格进更广阔的学术圈子。这种从基层往上走的写法,正好补上了传统文学史写法的不足。 从更宽的角度看,济南的文学研究意义不光在当地。它既给修订齐鲁文学史提供了新资料,也给中国当代文学史的地方篇章做了个好榜样。这种用具体城市做实验的研究方法,经验说不定能用到别的地方去。 地域文学研究正在给当代文学史打开新路子。济南的情况表明,地方故事只要写得够密、想得够深,就是文学史少不了的一部分。这种自下而上的写法不光丰富了研究角度,也让我们对文学史的结构有了新看法。 等更多的地域研究深入下去,中国当代文学史就会变得立体多元、更完整。这就是学术要进步的必然趋势,也是文化自信在文学领域的具体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