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谢孟伟（即“嘎子”）发布了一段视频，他站在窗前，镜头对准灰蒙蒙的天空，没有露脸。视频配文说：“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有些名声，耗尽了就真的没了。做好自己，坚守本心。”评论区中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问：“嘎叔，你这是说给潘子听的吧？”嘎子回复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时间回溯几年前，潘长江在“潘嘎之交”现场劝嘎子别干直播，结果自己却扎进了水中。如今潘长江的抖音账号已经五天没更新了，上次还是3月14号发了条逗狗的日常。评论区冷冷清清，点赞才过千。那个在直播间里穿着西装、仰脖灌水、喊着“家人们上链接”、单月能带货八千万的“潘子”，仿佛人间蒸发了。第三方数据平台显示，与他相关的直播场均GMV已掉到十万以下，退货率却高得吓人。粉丝数也在下跌。潘长江像是把自己彻底耗干了。所以，嘎子那句“坚守本心”听起来特别刺耳。这个视频仿佛预示着“潘嘎新番”演到了终章。就在潘长江这边哑火时，董明珠却用另一种玩法火了。她亲自去广东中山一家男装工厂“霞湖世家”的直播间给老板郭长棋站台。结果这家原本只做贴牌代工的工厂靠短视频杀了出来，小店成交额破了两亿。私域复购率甚至冲到80%。相比之下，潘长江的直播间退货率高、GMV低得可怜。潘长江是典型的“消耗型IP”，他把名气当成煤气猛烧。董明珠是“杠杆型IP”，她把信誉当成印章给供应链背书。潘长江是在贱卖自己的过去，董明珠是在投资别人的未来。所以潘长江直播间熄火了，董明珠盖章的工厂直播间却越烧越旺。市场用残酷的方式给了潘长江一课：真正的体面和智慧在于知道自己的名字用在哪里才能值钱且长久。嘎子那句“坚守本心”，潘长江可能到最后也没听懂。但市场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