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皇帝在江南游历的时候,偶然尝过天鹅肉,称赞它味道胜过江南各地。民间则传说有位“蟆老先生”,因为想吃天鹅肉,留下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说法,把天鹅从高贵的象征变成了大家的笑柄。唐代尉迟恭家里有两房夫人,一个叫“白天鹅”,另一个叫“黑天鹅”,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颜色,但“白天鹅”、“黑天鹅”这两个词却一直用到现在。 中国人特别爱吃禽类,只要是天上飞的鸟,除了飞机都想尝尝。微信群里突然传来消息,食堂里有“双椒天鹅肉”,只要四块钱一碟。大家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开玩笑说天鹅终于落地了,有人担心这是不是保护动物。食堂那边只说了句“四元一份,要就快抢”。大家带着期待端起这盘菜。 看着这盘菜量挺大,双椒颜色也不错,但第一口吃起来肉有点嫩,却没什么鲜味。吃到第三口时,竟然有股注水肉的味道。我悄悄问厨师这是不是真的天鹅肉?厨师笑着说这就是本地土鹅。四块钱的期待就这么碎成了一地鸡毛。 这件事让人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例子。比如乾隆皇帝在江南吃过天鹅肉后写下了诗;民间流传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说法;还有尉迟恭家里那两个外号叫“白天鹅”和“黑天鹅”的夫人。这些都让天鹅从一种生物变成了文化符号。 食堂用土鹅冒充天鹅卖,味道翻车了。这让人感到失落。“天鹅肉”这种文化符号被拿来糊弄食客时,就像是一面镜子:照见了大家对飞禽的偏爱;也照见了文化符号被随意挪用的轻浮;更照见了味蕾被欺骗时那一秒的沮丧。 以后遇到“天鹅套餐”、“孔雀全席”这类噱头,不妨先问问清楚到底吃的是什么东西。别让那些好听的名字给难吃的肉背黑锅,也别让味觉的期待变成一场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