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中国舞剧一直在传承和创新上不停往前走。这门艺术在咱们国家都干了八十多年了,已经从以前那个纯“舶来品”变成了很有生命力的样子。1939年吴晓邦创作《罂粟花》的时候算是开始了探索,新中国成立后有《和平鸽》《宝莲灯》这些民族舞剧陆续出来,到了现在有好多作品在国内外都火得一塌糊涂。2023年全国演出的舞剧场次比五年前多了快两倍,《永不消逝的电波》全国巡演超过400场,《只此青绿》也去了十多个国家。像上海歌舞团把红色故事和海派风格混在一起演《永不消逝的电波》,中国东方演艺集团让宋代的美感在舞台上活过来演《只此青绿》,这都说明“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这一招确实有用。不过在这热闹的后面还是有问题。 据中国舞蹈家协会统计,2021到2023年立项的剧里,历史人物题材占了34%,传统文化题材占了41%,差不多有六成的戏在讲法和表现手法上都差不多。有些团队在挑选题目的时候没好好做功课,结果就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一样,把作品的厚度都给磨薄了。还有北京舞蹈学院的许锐教授说,现在有的戏太注重形式不管内容了。 用西方的叙事套路的时候没融进咱们的审美精神;用传统文化符号的时候也只是表面上摆个样子。这其实反映了更深层的教育问题:专业学校里学传统文化的课加起来才占总课时的12%,好多年轻创作者文化底子不厚。 不过好在有一些新尝试在各地展开。新疆艺术学院的《我的龟兹》没走老路子,而是通过保护文物的角度重新讲历史记忆;广州歌舞剧院的《醒·狮》把南方民俗和武术弄到了一起,创出了非遗活化的新路子。这些例子说明好好挖掘本地文化、盯着时代热点看,就能给舞剧找个好的水源。 海外传播那边也有新气象。2023年搞了个“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舞剧海外巡演”,去了三大洲。像《五星出东方》通过考古讲丝路文明的故事,《红楼梦》用现代舞台的方式重新展示古典美,都挺受外国观众欢迎。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的马云霞觉得这证明了一点:越是咱们的东西,越容易走向世界,关键是要找到怎么跟世界说话的方式。 人才培养这一块也在变。上海戏剧学院这些学校开始试“创作型表演人才”的模式了,把文化课的比例提到了30%,还搞了“艺术家驻校”制度;中国歌剧舞剧院弄了个“青年创作人才孵化计划”,让大家通过做项目提高本事。这些努力就是为了破解“光有技术没文化”的问题。 中国舞剧现在站在一个新起点上。大家现在对精神文化的需求越来越高了,国际上交流也更频繁了。 未来舞剧创作得更有自己的主见才行:选题上要多盯着时代精神看;表达上要深挖中国的审美内涵;培养人上得多重视文化修养。 只要坚守咱们中华文化的立场,敞开胸怀吸收人类的优秀成果,中国舞剧就能跳出更自信从容的节奏来。 这也能为咱们建设文化强国出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