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叫梁慕澄,反正都是我一个人。

我叫梁澄,也就是梁慕澄,我姐叫梁慕澄,反正都是我一个人。傅淮桉是我哥傅司言的弟弟,也就是傅氏集团的那个傅总。季少是季晏舟,晏舟是他名字。还有林岩、江衍深、贺予森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朋友。 今天我哥傅司言送了我一个限量版的手表,贺予森给了我一幅拍卖级的画,江衍深给了我定制香水,季晏舟还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我正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我姐来找季晏舟说话。 我姐红着眼眶说,她马上就要过二十二岁生日了,她喜欢季晏舟很久了。她知道季晏舟很快就会变成有妇之夫,所以她决定和我分开。毕竟我姐供我读书的钱都是她拿出来的,我不能再享受季晏舟对我的宠爱了。 这时候傅淮桉正好在里面。他听到声音后生气地闯进来,看到我们俩站在一起时也愣住了。我能感觉到傅淮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笑着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裙子:“季少爷进门不敲门可不太好。” 季晏舟脸都气青了:“梁澄你别傻了!傅淮桉根本不喜欢你!他在利用你呢!” 傅淮桉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整理袖口:“季总一大早跑我公司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我笑着问他:“这一世我赢了吗?”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回答:“你早就赢了。” 婚后第三年的时候傅氏大厦顶层重新装修了一番。我扶着肚子指挥工人挂上一幅画叫《春山烟雨》,那是傅淮桉花三倍价钱修复的恩师遗作。 林岩跑过来跟我说夫人又没吃午饭呢。我看着平板里监控画面里的我正偷偷把营养餐倒进垃圾桶。 傅淮桉关了电脑亲自去买酸辣粉给我吃。